”庄疏白丝毫不退。
“怎么证明?”
“那就与你无关。”
“够了。”赵屿出声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对顾寒声说:“你到底要找我干什么?有事直说。”
顾寒声确实有话要说,却厌恶有庄疏白在场,扯了下衬衫衣领说:“换个地方说话。”
赵屿也不想让自己的事情继续波及庄疏白,于是转身对他说:“庄医生,我之后再跟你联系,今天很抱歉,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
“有麻烦可以找我帮我。”庄疏白说。
他所指的麻烦自然是顾寒声,顾寒声冷笑一声,有些轻蔑,不觉得一个医生有多大本事。
“谢谢。”赵屿说:“我应该可以自己解决。”
从顾寒声说起他们之间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时,赵屿就已经有些难堪了。顾寒声可以大肆宣扬他拥有过赵屿,可对赵屿而言,那段时光里有屈辱,还有令自己都不齿的卑鄙。
庄疏白将赵屿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他有太多事情不想被别人知道。
于是庄疏白警惕地瞥了顾寒声一眼,随后依然上了车,这不是退缩,而是想要用暂时的后退和回避,保护赵屿的尊严。
等驱车出了小区,庄疏白停在路边没有走远。在他看来,顾寒声是一个危险且极度自我的人,也许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赵屿应付不了,只要打一个电话,他就会马上过去。
确定庄疏白走远了,赵屿才将顾寒声推到静谧的花坛后面,压低声音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是为了钱跟你上过床,但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已经退出,把位置还给陈希同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跟陈希同结束了。”顾寒声说。
“什么?”
“算不上结束,因为我跟他没有开始过,未来也不可能在一起。”顾寒声又说:“你上次问我,陈希同怎么办,这就是我的回答。”
赵屿困惑、不解,无语良久才问:“你什么意思?”
顾寒声的神情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还有不再将感情视为游戏的正经:“我不会再让你做情人,而是让你成为我身边唯一、名正言顺的那个人。”
赵屿思考了半天才明白顾寒声的意思,随即感到荒谬至极。
事已至此,顾寒声竟然要跟陈希同断了,要给他一个名分?
赵屿匪夷所思。顾寒声以前不止一次叫他不要自作多情,所以他即使动心了也不敢声张,只能把感情藏起来,唯恐被发现后被毫不留情地践踏。
他知道顾寒声喜欢陈希同,从细微处流露出的珍重和在乎,无疑是爱的证明。
将陈希同视为珍宝的顾寒声会放手?怎么可能?
“你在耍我吗?”赵屿说:“怎么,陈希同拒绝你了,你就准备把我这个替身转正?我看起来很贱吗?”
没想到引起这种误会,顾寒声轻蹙了下眉头,解释道:“是我主动跟他划清界限的,我不会把你当做替代品,你在我身边只需要做自己。”
他是认真的——即便赵屿再无法相信,听见顾寒声说出完全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时,也不得不相信。
那天在陈希同的病房里,顾寒声让他这个“赝品”滚,他“滚”了,往后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可顾寒声又追过来,仿佛之前的态度都是放屁。
让他滚就滚,让他回来就回来。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事?
赵屿觉得很可笑:“你和陈希同的关系如何与我无关,我也绝不会再回你那儿。如果你说完了,就这样吧,我要回家了。”
就这样?
顾寒声的神经重重一跳,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赵屿却毫不领情,这与他的设想大相径庭。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不够吗?
“是因为那个医生吗?你准备答应他?”
“我答不答应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找他麻烦!”
赵屿一再维护庄疏白,终于惹恼了顾寒声:“我不找他麻烦,顶多让那家医院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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