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己。”
&esp;&esp;杨肆伸手去拉她手中书卷,目光灼灼:“此话当真?”
&esp;&esp;“千真万确。”
&esp;&esp;此后,杨肆和阿菁便在这山庄住下了。
&esp;&esp;每天好酒好菜伺候着,什么也不用干,闲了跟着许由去钓两尾鲤鱼,晚上带回来烤着吃或者炖汤。
&esp;&esp;杨肆烤鱼的手艺高超些,阿菁钓鱼的本事高明些。
&esp;&esp;阿菁得了读书的机会,自当发愤图强,每天点灯熬油,直晓得写字,看书,背诗,看得杨肆直直摇头。
&esp;&esp;杨肆的脑子确实是好用,《三字经》是之前宫文言教过的,连意思都解释明白了,《千字文》《百家姓》这些长孙棠也教过了。
&esp;&esp;只是可惜两人相处的空闲时光太短,只教了一点点。
&esp;&esp;阿菁像是一张白纸,许开缘教什么,她学什么,而杨肆则是一张画,她学什么,取决于自个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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