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旗下珠宝低端线畅销海外后,顾宜琼也趁着风头打造独属于顾氏的奢侈品牌,短短六年顺利崛起跻身世界奢侈品前二十,才华崭露头角,也有不少人给她安上“亚太的维奥莉特”名号。
毕竟当年维奥莉特白手起家,打造的sere品牌虽然至今仍进军奢侈品,但作为行业新贵,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偏偏顾宜琼不满意,在一次采访中大放厥词,“与其成为‘亚太的维奥莉特’,更希望以后会出现‘欧美的顾宜琼’。”
这番言论彻底惹恼了sere,又听闻顾暮初和顾宜琼关系恶劣,维奥莉特邀请她作为瑟杭首位亚太区代言人,不仅出于国民度的考量,更是对顾宜琼的挑衅。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顾暮初也明白了顾宜琼为什么这段时间无法分神打压自己,她欣然接受对方的邀请,出席本次时尚秀场。
余悦也听了点风声,没再挑起这个话题,“听说今天沈家的那位大小姐也过来了,你见没见到她?”
沈家大小姐?
顾暮初立马想到沈以颜,她环顾四周,没发现对方的身影,摇了摇头,“我没碰见她,她也没同我说。”
余悦唏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恰好这时,周围光亮消退,独留舞台中央的灯光,大屏幕停滞的动画缓慢播放着。
t台尽头出现迈着模特步的人影,面无表情走到尽头,定点后转身离开。
走秀审美门槛高,大部分人冲着为自己镀金或陶冶情操而来。顾暮初刚开始兴致高昂,看了一会儿觉得乏味。她此行代表sere,人到了走个过场就可以。
距离结束估计还有一会儿,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照亮她秀气的面庞。
十一点四十六分,还剩十三分钟便到新年。
这个时候,季羽然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顾暮初拇指轻按关机键,终究耐不下性子,打开聊天框给那头发了消息。
暮色初降:【睡了吗?】
那边几乎秒回。
小狮子:【还没,在等跨年。】
暮色初降:【方便打电话吗?】
小狮子:【还行。】
看到这条消息,她轻笑了声,然后看向左右,发现大部分人都在专心致志看走秀,也有人拿手机拍照。
顾暮初弯腰起身,对身旁人说声借过,悄悄地离开了秀场。
n市大厦林立,无人机和广告牌都在回首这一年,纵横交错的马路上车辆拥堵,把擦黑的夜幕照亮得宛如白昼。
出了秀场,外面气温低,顾暮初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她遥望脚底的万家灯火,倚靠在横栏上,拨通了给季羽然的电话。
跨年
拨通电话的那一刻,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听到彼此绵长的呼吸声,似乎都成了种享受。
“顾暮初,你那里冷不冷?”季羽然的嗓音透过听筒喑哑低沉, 尾声还带着颤。
“我在二十八层, 然然,”顾暮初吐出一口热气,白雾在即将化开时被掌心捧住, “听说过一句诗吗,高处不胜寒。”
这种场合都是要温度不要风度, 她肩头罩着轻薄的纱,起不到避寒的作用。蓝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然这会儿不会让自己傻站着受冻。
顾暮初是真认为自己傻, 她握住横栏,上面alpha变形的脸依然漂亮,弯起的杏眼荡漾温柔的水波。她盯了一会儿,倏然笑出声来,胸腔都小幅度颤抖。
说不清由来,就是莫名高兴。
那边埋怨的嚷嚷声传来,季羽然也被她的笑声所感染, “顾暮初,你好装啊。”
“那你呢, 你冷吗?”见外面的廊道无人经过,顾暮初把紧贴耳边的听筒拿下来, 打开免提后捧住手机, 似乎想用对面的声音捂热双手。
蓝色史迪仔的大头浮现在屏幕上, 数字跟着跳动。她揉了揉通红的鼻头, 呼吸沉重急促。
“我……不冷啊, 你是不是生病了?”在听到那头的鼻音后,季羽然话匣子被打开,她难得啰嗦,“听说你们走秀都穿得少,你怎么不进去?”
“屋里热,逃出来的。”顾暮初撒了谎,故作轻松道。
“那你让那个蓝晶送件外套啊,一到关键时候人都没了……”季羽然小声咕哝,看样子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
顾暮初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笑,今天她似乎遇到特别开心的事,但这让季羽然心中微妙不爽起来。
“顾暮初,你是不是边打电话边偷偷刷段子啊?”她语气狐疑。
顾暮初望着黑屏后反光的手机,抬起来凑到听筒旁用气音悄声说:“没有,在听你讲话。”
体内的血液激动到奔涌沸腾,不知是冷的还是兴奋。底下的行人像毫无秩序的小蚂蚁,或手挽着手走在十字街边,闪烁的霓虹灯跳跃切换,滴滴叭叭的车声拖长刺耳。
广场上挤满了情侣,头戴闪光角饰,握着燃烧的仙女棒,在空中划过金色的弧线。顾暮初只能模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