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可能是下了慢性毒药，又或者别的东西。
这些东西能够导致裴前进慢性死亡，就算被警方去尸检，估计也很难发现线索。
陈阳脑海中反复思量了一下前世无双惯用的手段，再结合裴前进疑似癫痫发作的情况，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
但具体的情况，还要他去医院看一下裴前进的情况，才能进行确认。
省委大院和第一人民医院都在江城核心的滨河区，所以距离并不远，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
等陈阳到的时候，徐彬都还没有到。
陈阳也没有急着进去，在医院停车场又等了一下，和徐彬碰头之后，两人才到了急诊室外面。
在急诊室外面有两个便衣守着，看到徐彬到了之后，立刻上前来问好。
徐彬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开口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徐局，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医生说是癫痫发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们正在叫裴前进的家属过来，先弄清楚他有没有家族病史。”
徐彬皱起了眉头，“真的是癫痫？”
一个便衣回答道，“这是急诊科医生的初步诊断，想要确认，还要到神经内科进行详细的检查。”
陈阳忽然开口问道，“裴前进现在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
那便衣不知道陈阳的身份，但是看到他年纪不大，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徐彬。
看到徐彬点头之后，他才迅速说道，“裴前进目前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可能几个小时之内会醒，也有可能要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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