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免了。收起来省心,也显得朝廷厚待出家人。”
李世民仔细琢磨片刻,这个法子可行。理由也是现成的,佛家时常把“众生平等”挂在嘴边,百姓交税,寺庙也应当交税!
看来谢景是真不喜欢出家人啊。
李世民故意调侃:“你也不怕佛祖降罪。”
谢景:“佛祖可以惩恶扬善还要官府做什么?佛祖法力无边,何须兵将戍边啊?先前突厥屯兵黄河,出家人在何处?在庙里吃香的喝辣的。”
忽然想起李世民后来好像砍过一个同公主有染的和尚。
不知真假,但谢景就当是真的。
谢景:“要我说出家人应当六根清净,也不应该杀生。”
李世民险些被他自个呛着,“我正要说寺庙没有劳役,怕是许多人出家。五郎此言一出,我反倒不担心。谁能忍住三日不食肉,三年不饮酒啊。”
谢景:“倘若天下所有人都把土地挂在寺庙名下,我反倒觉得税收会比如今多。”
李世民一时没想明白,问他此话何意。
谢景:“李兄,如今有多少世家交税?田地挂在寺庙名下无法继续避税,往后税收只怕是前几年的一到两倍啊。再来几万亲兵陛下也养得起。”
李世民如梦初醒,他怎么把那群世家望族给忘得一干二净啊。
没叫禁卫们跟过来是对的。有他们在,谢景担心此事传出去肯定不会像此刻一样坦诚。
李世民想起虎视眈眈盯着长安的突厥人,想听听谢景的见解,但看到谢景盯着水面就等一等。谢景眼疾手快捞起一条大鲤鱼,李世民才说,听闻陛下有意出兵突厥。
谢景:“陛下做得对。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鼾睡!”
李世民笑了:“陛下拿下突厥应当如何处置?”
谢景:“自是归朝廷管辖啊。拿而不治,不如不拿。不过突厥贵族一定反对。谁反对砍了谁,牛羊牲口和草场分给突厥奴隶,此后突厥广大奴隶心中只有陛下。”
李世民:“朝廷派人接管?语言不通,只怕越管越乱。”
谢景:“可以令突厥人自治。不要王室朝贡,改突厥为大唐一个州,但陛下慈悲为怀,心疼住在寒冷的北方的突厥人,每年秋季交一次税便可。春季同大唐百姓一样二十日劳役。”
李世民不认同,故意问:“挖沟修桥吗?”
“种树啊。不是有黄河段吗?”谢景说话间又抄起一条鱼甩到桶里,示意李世民看看河沟两岸。
李世民没看懂,叫他直说。
谢景:“河沟边种了许多树,土被树固定住,这条河沟是不是同前两年一样清澈?记得以前村里老人提过,秦岭有山神,砍了大树不种小树,山神发怒令泥土淹没村子。实则便是少了树的固定,土被大雨冲下来。黄河两岸种满各种树木,瓢泼大雨也冲不掉泥土,兴许十年二十年后黄河就清了。”
李世民幼时听说过山神发怒的传闻。
当年他以为是骗小孩的说辞。
李世民:“难怪山神发怒的故事广为流传,我家长辈皆信以为真。原来确有其事。”
谢景扭头笑看着他:“据说,黄河清,圣人出。李兄,您说圣人会是谁呢?”
坊间百姓谈论起皇帝时常用“圣人”代指,李世民率先想到他自个啊。
李世民心说,谢五真会进谏!
“只怕因为劳役和税,突厥人会移居关中。”李世民不介意突厥人住进来,但不能过多。
谢景:“倘若朝廷把突厥改成西北州,在西北州经商税收是东西市的一成,您说商人把家安在何处?过几年西北一半突厥人一半关中百姓,突厥还能跟前两年一样铁板一块吗?”
李世民摇头:“听你意思也不可在长安单独划个地方令突厥人居住?”
谢景:“自然是化整为零啊。不过皇宫周边房产限购。在长安定居经商要和长安百姓一样交税。突厥贵族因此逃亡西域以西朝廷反倒省心。”
这一点同李世民的设想不同,“无需优待?比如加官进爵?”
谢景心中一惊,面上淡定:“败军之将同李靖将军同朝为官?他们配吗?贬为庶民容他们在长安活下去已是优待俘虏!李兄啊,您在礼仪之地呆久了,不知道草原上奴隶吃得不如我家驴,住得不如我家的羊。不曾把人肉如同羊肉一样端上餐桌的突厥王和贵族屈指可数。”
李世民大受震撼。
“有钱有粮跋山涉水来到长安的只有突厥贵族。朝廷优待突厥贵族,不如把钱拿出来给奴隶修房子,教其读书识字明理。以前太上皇不是令各县修学堂吗?在突厥地盘上修几处,无偿提供书本,奴隶只会越发感激朝廷。毕竟在突厥地盘上贵人才有资格读书啊。”
李世民赞同这一点。
谢景余光看到他微微颔首,便继续道,“突厥贵族不缺肉,朝廷给他一斤肉,他不会感激反而嫌少。给突厥王个官做,他内心不会有太多感激。毕竟官再大也不如在草原上说一不二。给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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