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的性格都偏向保守, 薛青青的性启蒙比较晚。
现代时期的少女薛青青,第一次接触两性,还是在电脑上查题的时候,无意戳中一个弹出来的小广告。
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抖动弧度, 薛青青愣了一愣, 才看清楚画面里的, 是一个没有穿衣服, 分着腿的女人。
中间一个圆不隆咚的东西,薛青青以为是什么没见过的猎奇生理结构,定睛瞧了, 才发现是颗男人的脑袋。
那曾是她多年的噩梦。
以至于直到上大学,想到那一幕,都迟迟没有交男友的想法。
后来参加工作, 到交好的女同事家里做客, 在卧室里, 无意中看到对方的“小玩具”, 薛青青才算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东西……你在用么?”
“很爽的, 你没有尝试过吗?”
“没, 没有。”
“我买一个送你啊。”
“不用了……”
“真的很有感觉的, 跟嘴一模一样,你听我跟你说——”
薛青青红着脸,接受了同事小姐姐的科普。
了解完了, 她才知道,原来那种她认为很恶心的东西, 正确看待,也不过是取悦自己的一种方式。
而且根据女性身体构造,似乎那种方式……的确更有感觉一点。
不过薛青青一直到后面, 也没有尝试过那种方式。
因为她穿越了。
她的古代丈夫,是个忠厚老实的猎户,不懂那么多的花里胡哨,除却爱点个蜡烛,没有其他的癖好。
也因此,薛青青都要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方式,不必侵入她的身体,也可以撩动她所有的感官。
……
晚风穿窗入堂,裹挟着清冽的竹叶气息,荡开殿内那令人头脑发沉的甜腻。
风过处,湿热的肌肤骤起凉意,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也短暂中断了作响的水声。
裴怀贞喉咙里像含着一块火炭,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滚烫。
“说。”
他沉声道:“想不想?”
桌案旁立着一扇苏绣屏风,上面绣着鱼戏莲叶的图案,有莲子掉下荷叶,圆润小巧,被鱼儿追逐嬉戏。
薛青青死盯着那屏风,泪眼朦胧里,纤薄的鱼尾活了过来,扫弄着圆润的莲子,玩得水花四溅,荷叶摇曳。
她抵制住后脊发麻的痉挛,肿胀的唇几经翕合,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黏软的字眼:“……不想。”
静谧里,传出男人一声低笑。
“好。”
吐字温和,行为上却全是报复。
不自觉地,薛青青转脸去看香炉里的半截线香。
只烧出指甲大小的灰烬。
时间未过三分之一。
雪白的脚背绷紧发颤,下意识地,她想挪远些。
却有一只大手伸来,紧紧攥住了她欲要逃离的脚踝,重重拉回。
“说,想不想。”
“……不想。”
攥在脚踝上的手掌惩罚性地收紧,指腹紧箍纤细的骨骼。
薛青青眼角水光闪动,却不是疼的,而是酸的,胀的。
屏风上的画面活灵活现,游戏莲子的锦鲤忽然高高跃起,一口噙住莲子,细细咀嚼碾磨,反反复复。
不知不觉,线香燃烧过半,一截纤长的灰烬骤然断裂,溅起细小的微尘。
“想不想?”
窗外忽然起风,竹丛簌簌作响。
瘆人的凉意激得薛青青猛地瑟缩。
冷热交加之下,她战栗着想退,脚踝上的大手却猛地用力,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她挣扎着拒绝,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想……”
气氛骤然一静,屏风上的锦鲤忽然化身毒蛇,露出獠牙,凶狠地咬在莲子上,蛇信包裹缠绕,不死不休。
薛青青只觉得全身血液齐齐上涌,头脑中闪烁无数雪花。
从小到大的经历开始走马观花,在现代的生活充斥在眼前,触手可及。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在她以为能碰到时,画面瞬间抽离,徒留给她巨大的空虚与寒冷。
冷到她恨不得立刻抱住个人,无论是谁,只要能给她温暖,让她不再寂寞,不再孤独地徘徊在这个世道。
似是感受到她的脆弱,脚踝上的手掌放松许多。
男人嗓音温柔,似指路的仙人,只要她说出那个字,她想要的所有,她的寂寞,她渴望的温暖,他顷刻便能给予。
薛青青双目迷离,喘息点点,如同失足落水之人,半截身子都陷入泥泞,全然没入也不过迟早之事。
“想不想?”
见她不答,裴怀贞耐心十足,声线喑哑,一遍遍地问,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想不想——”
“青娘,想不想?”
耳边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