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指甲。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啃过它,它没有那些刺伤她自己的尖角、没有被口水泡软的边缘、没有那些恼人的倒刺,反而让她嘴巴有点适应不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趴在二楼往下看,显然海因茨不在家,否则刚刚她的大喊足以让他冲上楼了。
现在是首都星的白天,他肯定是在军部工作。
而且她注意到海因茨用布把她之前买的彩色沙发、红色茶几和各种花里胡哨的台灯都用保护罩给盖住了,难道他觉得那些颜色都□□了他眼睛吗?
她也不管了,趁着海因茨不在,她要赶紧离开这里。
万时一边给司奈发消息,一边脱掉自己满是血的衣服,扔掉靴子,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天,她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然后进了浴室之中。
万时路过浴室外的更衣房时,忽然愣住。
脏衣篓里也有一大团她的衣服,上面沾满了海因茨的费洛蒙气味。
他、他对她的衣服做了什么?!
万时连忙扔开,生怕衣服上射出来的还有蛛丝。
……真不能在这儿呆了!
海因茨已经疯了,他不是以前禁欲很多年吗?怎么会她才走了几天就对她的衣服——
在热水下彻底洗干净身上的血痕之后,万时这才注意到她的小臂、颈侧其实也在反击中被划伤了。
只是当时很快就结痂,而且她在高度紧张下都没有察觉,不过伤口比她想象中要轻一些。
难道是因为……
在珂弥的身上,现在也有这样一道道伤疤正在流着血。
热水流淌过伤口有些疼了。
万时靠在浴室的岩壁上思索着。
虽然在达达米亚公国站稳脚跟很重要,如果只是待在达达米亚,就跟在深山里的军阀没区别,她很有必要经常待在首都星上,才能敏锐的知道帝国的最核心在发生什么震动。
甚至,她应该跟皇室……
万时忽然听到放在外头的终端机发出消息提示的声音,她关掉喷淋推开门走出来。
然后就看到了站在浴室更衣间门口,手持离子枪的伍尔西。
恐怕是警报系统察觉房子中有人闯入,伍尔西紧急赶了过来。
显然刚刚他在翻看扔在地上的血衣,误以为这里出现什么杀人魔,表情戒备紧张。
二人四目相对,他愣在原地。
万时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海因茨——否则她看到他那张脸说不定也会想到大蜘蛛,那真能尖叫着爬到天花板上去。
但伍尔西慢慢垂下手,脸上的表情却难看极了。
湿着头发的万时赤裸的站在他面前,伍尔西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转开脸,不应该盯着她的身躯看。
可……她腰腹上大腿上遍布牙印指痕,在胳膊和肩膀上甚至还有刀划伤的痕迹。
伍尔西一瞬间因为极度愤怒而耳鸣,他拿起浴巾朝她走过去,声音都在咬牙中发抖:“扎赫兰怎么敢——他对你做了什么?!”
万时不明所以,低下头去。
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像是被人掳走、囚禁、强迫甚至伤害,然后好不容易逃了回来。
她很想说虽然看起来有点惨,但她那天她跟天杀的扎赫兰在一起,一晚上爽到了九次。
万时抬起手,让伍尔西将浴巾拿过来,他这时候才匆匆转过脸去,只是将浴巾搭在了她身上。
但这片刻的靠近,就让万时的虚手夺过他手里的枪,那把枪悬在半空中,对他晃了晃,要他离远一点。
伍尔西后退几步,垂下脸去,他有太多想问的问题,但没想到万时先开口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扎赫兰带走我的?”
伍尔西听到她擦拭头发的声音,低声道:“他在地窖奔跑时在地面上留下了痕迹。而且他是空间系能力,还在努大略星球上出现过能跨越星际的传送门,不难猜。”
万时虚手高举着枪,她慢吞吞的穿着内衣裤,但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轻嘶了一声。
伍尔西立刻道:“你需要医生。”
万时将宽松连衣裙套头穿上:“不,都是小伤,我不需要。你告诉海因茨我回来了吗?”
伍尔西:“还没来得及。”
万时拨了拨滴水的头发,朝伍尔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用枪柄敲了敲他的盘羊角:“别站这么高,弯腰下来,我要跟你说话。”
伍尔西低下头来眼睛望着她,这个家伙不像是海因茨那么难猜,他的关心他的紧张从来都是表现在外的,万时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踮起脚尖侧过脸亲了他嘴唇一下。
伍尔西震惊的在原地,一动不动。
万时拿枪口顺着他盘羊角的纹路剐蹭下来,发出尖锐又诡异的声音,然后枪口点了点他嘴唇,她咧嘴笑起来:“别跟着我,也别告诉他你遇到了我。否则我会把这个吻也告诉他的。”
她走出去几步,又反悔了,回过头道:“现在,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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