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当当。
万时托腮往前看,她没看到摩斐斯,估计又要缺勤了。
前段时间在新闻上能看到他频繁出席了多个皇室对外活动,甚至是几次第一集 团军的授勋仪式,估计是皇室的工作太忙了。
这傻狗在新闻上也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在上课之前,万时先看着自己的讯息板,瓦南里已经到达了达达米亚公国的边境,而根据她所说,公国边境被帝国海军骚扰袭击的地区,忽然出现了第一集 团军的身影。
他们切断了帝国海军的后撤线路和燃料供应,但并没有发生冲突。
帝国海军的部队暂停了对公国的继续入侵,瓦南里在请她指示下一步要怎么做。
万时抬起眉毛,她没想到皇太子殿下如此信守承诺。
而且在他隐退两年多,亲信全无,又有白头海雕这样自作主张的副军长,却还在第一集 团军中有相当的控制力。
她思索着一边给瓦南里发消息,一边拿终端机玩那种动物对对碰小游戏。
巴吉度踩在桌子上,想拿狗爪子划拉讯息板,还在往万时脑子里不厌其烦的往她脑子里灌知识。
万时捂着耳朵,没忍住把狗头按进书桌的抽屉洞里,压低声音用绿星语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说的都是我脑子里本来就有的知识!”
巴吉度叭叭不停地嘴,就是她面对达达米亚局势的焦虑被具象化了。但不论怎么焦虑,万时还是忍不住打完这一局对对碰再说。
而旁边的洛菲被万时突然的自言自语吓了一跳。
他很难在上课的时候忽视万时。
但洛菲没想到,帝国现在最受瞩目的公爵与神人阁下,在军校里如此不在意形象,她每天都是穿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踩着双靴子,每天早上打着哈欠,卡着点被守嗣人送到课堂里。
天冷的时候不过是裙子里头穿着运动裤,或者外头套着件外套。
洛菲怀疑,如果不是守嗣人的照顾,她的裙子应该皱皱巴巴,后脑勺的头发都是翘起来的。
而令他感觉到窒息又胡思乱想的是,那天万时将她送走之后,再也没提过要单独见面。
那天躲到床底下之前,他分明还记得她问他会不会亲吻——
但现在他们好像是这个教室里偶尔认识的同学,她对他丝毫没有兴趣,他的暴露也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要真说她讨厌他,好像也不是。
万时偶尔会问他中午去哪个食堂吃饭,要跟他一起去用餐,然后在食堂毫无负担的将餐盘里各种配菜蔬菜扔进他的纯素托盘里。
课上她时不时探过头来以极近的距离问他答案,甚至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用笔拨弄着他垂下来的耳朵玩。
但一旦洛菲觉得他们是朋友的关系,她又会翘着终端机对他的问题不搭理,或者一节课趴着睡觉不跟他说一句话。
洛菲被她毫不费力、忽冷忽热的态度搅得心烦意乱。
洛菲甚至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愤怒。她说不定在耍他玩,她心里也在嘲笑他的身份!
万时玩动物对对碰的时候,误把水牛和牛连在了一起,又输了一局,她忽然转过脸来:“你能别看着我了,就因为你盯着我看我才游戏连输好几把。”
洛菲瞪大眼睛:“……这也能怪我?”
万时嘴一撇:“不止这件事,上节星际历史课的小考,你不来我都没得抄,最后交了白卷。”
洛菲:“你没及格?”
万时耸肩:“那倒不是。老师非给我一个a,说卷子的空白代表了我纯洁的心灵和高尚的道德。”
洛菲有点想笑,低着头装作在认真看书,忽然小声道:“你的发圈能借给我吗?”
万时手腕上戴着绸缎发圈,看了他短短的头发一眼,皱眉道:“你要干嘛?”
洛菲不大好意思:“我早上洗了头发和耳朵,但是耳朵里面的毛毛没来得及吹干……这样很容易发炎生病。”
万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懂了什么生病,伸出手去。
洛菲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她手腕上的白色绸缎发圈,然后低下头去,将两只垂下来的长长耳朵用绸缎发圈扎起来,束在头顶。
万时目瞪口呆:“耳朵,扎起来不疼吗?”
洛菲能嗅到发圈上万时的气味,他也知道自己是想借着名头用她的东西,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耳朵:“这个发圈不紧,所以还好。”
万时没忍住,抬起手想要去摸耳朵内侧软软的毛,洛菲猛地绷紧,他满脑子都在猜测她手指是热是冷,是轻是重,可但她气息靠近,他还是下意识的惊慌,脑袋往后躲了躲。
万时看他一躲,干脆摊开手:“好吧,耳朵是比较敏感。”
洛菲:“……!”死脑袋为什么要躲!他需要勾引她,他需要攻略她的啊!
洛菲故作正经,嘴唇用看不出的角度翕动着:“我去参加两国谈判会议了。”
万时转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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