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大概是要加班,应该没时间过来。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韩彬知难而退,但没想他倒是挺大方。
&esp;&esp;“行啊,我陪你一起等。”
&esp;&esp;她十足反感地瞪他眼:“我老公知道你是我前男友,我不想他误会。”
&esp;&esp;“遮遮掩掩才会误会,光明磊落反倒坦荡。咱俩多久没见也没联系过了,能有什么啊,他应该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吧。”
&esp;&esp;蔚苒其实摸不清贺钊的心胸几何,有时觉他尤其宽宏,对很多事不关心也不怎计较。有时又只针尖般大,总为莫名其妙的事或人争风吃醋。
&esp;&esp;婚后他几乎没有再提起过韩彬,她便不知他究竟如何看她这个前任。是从不放在心上,还是仍会有所芥蒂?
&esp;&esp;她未置可否,又听韩彬正儿八经道:“其实我这次回来,是代表我们公司和鼎金财险合作,准备搞矿山产业扶持基金和安全生产大数据平台的。现在我们已经对接了省安监和你们保监,随后保监应该也要参与顶层政策设计,不感兴趣吗?”
&esp;&esp;蔚苒一怔,这不就是前段时间冯局主抓的那个项目吗?
&esp;&esp;她这些天正为此抓耳挠腮呢,“合着你们单位就是潜洋资本啊?我还说谁来头这么大。你把省上领导搞定的?”
&esp;&esp;“当然不是我了,是我老板。他人脉比较多、路子也广,前段时间过来把路大概铺了铺,领导都拜访了一遍,有别的重要项目就先回去了,剩下的部分我来负责推进。”
&esp;&esp;“哪有对接政府单位、推动发文,连个红头文件都不帮政府拟的?有你们这么搞拜访的么。”
&esp;&esp;韩彬啧啧声,“好啊,不愧是当上官老爷了啊,看看这官架子,忒大了。谁规定的推进项目,企业还要给你们政府拟红头啊?”
&esp;&esp;“行业惯例!谁受益谁出力,有啥问题?”
&esp;&esp;“诶?等等,”他反应过来,“意思是,这项目不会正好你负责吧?”
&esp;&esp;“废话,不是我负责我闲的跟你说这么多,不然关我什么事?”
&esp;&esp;韩彬笑:“那真是不好意思,给未来科长添麻烦了。这样,回头我让手下人把其他地区发过的红头,或者之前拟过的草稿要来几份给你参考。”
&esp;&esp;蔚苒阴阳揶揄:“哟,韩总,年轻有为啊,都有手下了?”
&esp;&esp;“嗐,大家都是打工人,这么说不是为了在你跟前显得有面子么。”
&esp;&esp;插科打诨三两句,蔚苒忽而觉得自己刚才实在过分紧绷,其实不必如临大敌,对他严防死守。
&esp;&esp;就算他真抱着复合的非分心思,又能怎样?她看破了也无需在意,他回来也好,只不过是更加证明了她对他的感情已是飘散的云烟,此时的心意在哪处,也只会一天天擦亮看清,更加澄澈罢了。
&esp;&esp;贺钊下午跑了趟省国土厅,求省上给支持点资源,帮县局从数据层面把资源矿储情况真正盘清,才好确定准确价值。矿权改制方面,后续也还需要省上加快审批和通融协调。
&esp;&esp;薛副厅长亲自接待的他,办公室里聊了没半小时,这事就应了下来。
&esp;&esp;工作意外顺利,他自上午开始就心率不齐的感觉总算减轻了些。
&esp;&esp;单位里一开始只个别人知道今天是他生日,他也不想大张旗鼓的。但当领导的过生日总是免不了应接不暇,电话从早接到晚,邓哲又带头给他送了束花,其他人的花束、盆栽,一个赛着一个的精致气派,也都一时间全堆到了办公室去。
&esp;&esp;他便挑了一部分蔚苒大概会喜欢的,让邓哲检查一下安排人送回家里去,又请陈姨帮忙把家里布置一下。
&esp;&esp;下午那会,陈姨给他回电说:“贺书记,鲜花都收到了。再就是,小苒也给我打电话来,买了不少气球横幅啊什么的,还请了花艺公司的人来布置房间,我就不添乱了。”
&esp;&esp;贺钊笑笑,想他的苒苒还到底还是惦记他的。
&esp;&esp;快五点,他从国土厅出来,给黄庆良打电话说自己去接蔚苒,让他先回。
&esp;&esp;到医院时才刚五点多些,下午这个点都是来给病人送饭的,内部停车场难有空车位,大都需要排队。
&esp;&esp;贺钊按黄庆良把蔚苒送到的时间估摸,她大概还在病房没出来,应该还得一阵子,看前面也就排了四五辆车,不算多,便开过去跟在了队列的末尾。
&esp;&esp;顺手,翻了翻扶手箱,想找颗口香糖,打开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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