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正,她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和所有人都不交心,只维持点头之交的关系。
&esp;&esp;反正,孤独的每一天都让她感觉到轻松而快活。
&esp;&esp;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手机振动吵醒时天色已经擦黑。
&esp;&esp;她接起来,听见纪闻迦在电话里说:“开门。”
&esp;&esp;这种时候,她才多多少少有点承认,其实她是陶醉于这种感觉的。
&esp;&esp;她披上家居外套,穿着拖鞋开门。仰头看到纪闻迦一手提着保温餐盒,一手拿了双还没拆的拖鞋,眉眼漂亮不羁,有不良的气质。
&esp;&esp;举止更是不良,因双手都拿了东西,干脆倾下身子,将额头抵上她的。
&esp;&esp;谈茵眨眨眼,感受到他的呼吸,佯装镇定,没有后退。
&esp;&esp;几秒后,他笑着说:“好像没那么热了,吃完饭再继续睡吧,我自己带了拖鞋。”
&esp;&esp;陶醉于这种……这种将绳索松开后,他反而自己叼着回来,将她缠绕得更深的感觉。
&esp;&esp;纪闻迦吃饭特别挑剔,吃过了太多好的,没什么口腹之欲。只是因为年纪轻,体力消耗大,饿得快,所以用于填饱肚子的食量大而已。
&esp;&esp;照例是厨师上门来给他做饭,给谈茵另外做了一份清淡的山药丸子汤和时蔬排骨面,免葱免胡椒。
&esp;&esp;他在楼上已经把他那份吃完,现在只是专心坐在桌子对面看她吃。
&esp;&esp;目光压在谈茵头上,害她一抬眼就要和他对视,自然地就开始感觉到煎熬,想起自己在车里被他亲到腿、心、濡、湿,连发烧都错以为是在发情。
&esp;&esp;她将脚尖缩回来,点在地上,没抬头,问他:“你不玩手机吗?”
&esp;&esp;纪闻迦撑着下巴摇头:“我没那么爱玩手机。”
&esp;&esp;“那你找点别的事情做吧,”谈茵飞快地看他一眼,“别老是盯着我看。”
&esp;&esp;“不能盯吗?”男生有些困惑,“看别的地方,会更不礼貌吧?”
&esp;&esp;她的房间,他至今没有好好地观察过,只知道一眼看过去很整洁。正因为整洁,所以刚刚她在浴室前洗手的时候,他的目光追随过去,便很容易看到洗手台旁的电热毛巾架上,挂着她的内衣裤。
&esp;&esp;他时常觉得,他对谈茵有一种很动物性的想法。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什么性格,只要她存在,他就想要拥有。但这种话说出来会很冒犯,会显得不够尊重她作为人的主体性,似乎她存在就是为了被他驯养。
&esp;&esp;吃了几根面,已经吃不下,正小口小口啜饮着山药汤的女孩子,刚刚还在车里迷蒙着一双眼含他的舌头。
&esp;&esp;对才退烧的病号,他不该这样不道德。借着「男朋友」这层身份,仗着她不好意思拒绝,就明目张胆地用眼神去侵犯她。
&esp;&esp;欲望沉潜在内心深处,被独处的氛围滋养,快要抑制不住地突出来。
&esp;&esp;回家当然是更得体的选择,但他舍不得。
&esp;&esp;克制着克制着,他将目光移开,看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摆放着的药油,笑了一声。
&esp;&esp;还不如看她的脸呢。
&esp;&esp;现在他有事情可做了。
&esp;&esp;男生起身时,谈茵还有些莫名,不知道他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直到他转过身,拿着他昨天送的那瓶药油走回来,而塑料袋并没有拆开,她才有些像是辜负了他的心意一样解释道:“昨天太累了,而且不碰的话,也感觉不到疼,就没涂了。”
&esp;&esp;“噢,”纪闻迦点点头,竟然在她旁边蹲下,微仰着脑袋问道,“所以,介意吗?我给你涂。”
&esp;&esp;说话间,他已经盘腿在她脚边坐下,手指隔着宽松的睡裤捏着她的腿肚子,将她赤着的脚掌端起来,端到掌心捧好。
&esp;&esp;他喜欢做了之后,再询问她的意见。
&esp;&esp;这样就不止是单纯地询问,而是一种宣告。
&esp;&esp;谈茵没有交往过这类型的混蛋。
&esp;&esp;性情差不多的两个前任,总是会因为她的高不可攀而退缩不前,好像她是什么只能远观的风景,身上竖着各种警示牌。
&esp;&esp;她的警示牌是谁竖上去的呢?
&esp;&esp;想了想,是她面前的这个人。
&esp;&esp;这份针对别人的警示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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