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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册书,是你先前存在课室不曾拿回家的,上面有你素日习学的笔记,最是珍贵,岂能舍弃。”
他坐回圈椅中,面对这个往昔在学塾中称不上多出挑的学生,露出几分惋惜。
“今年秋闱,你怕是无心下场,把这几样东西带回去吧,若还有心,记得每天抽出三两时间温书习字,以待来日。万不可因一时困顿,舍了从前的志向。”
说罢,他似乎言尽于此,挥挥手示意常霄离开。
常霄怀抱木匣,心绪起伏,面对夫子深深一揖,方才转身出门。
迈过木槛,走下石阶,再度回望头顶学塾的木匾,常霄猛然觉得眼眶泛热。
他使手背一蹭,赫然蹭下几抹水色。
按理说他与学塾和夫子其人之间全无感情,犯不上这般动容,思来想去,或许是原主意志的残存也未可知。
拍拍木匣,常霄轻叹一声,默然走入不远处喧嚷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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