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季云姝洗澡是一件多么旖旎的事情,婚后他已经为她擦洗过很多次。但季云姝刚刚的话却突然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苗。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混着淡淡的香皂味从门缝里飘出来。裴聿风靠在墙上,听见里面水瓢舀水的声音,反而有些心猿意马了。
她的皮肤有多光滑细嫩他最清楚,稍微捏一下就会发红留印。这几天忙着赶路,他原本都歇了心思,现在脑海里反而涌现出新婚那夜她锁骨上被他烙下的红痕。
星星点点的,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裴聿风的喉结动了动,感觉到身体瞬间的变化。
他连忙撑住额头,想要把那股子劲儿按下去,但一门之隔的地方哗啦啦的水声仍在继续,不停地搅乱着他的思绪。
裴聿风觉得他不能再在这待了,他又重新扛起水桶准备去蓄水池挑水,得把家里这两个水缸都挑满才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季云姝拧着头发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条干毛巾,偏着头,一边走一边擦头发上的水。湿漉漉的长发被她拧成一股,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她脚边的地砖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季云姝换了一套宽松的薄睡裙,是最素净的样式,棉布的,布料软得贴着她的身形垂下来。睡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正偏头擦头发的姿势,露出了一截修长的脖颈和半边锁骨。因为刚洗完热水澡,她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皂香。
裴聿风这时刚将水缸填满,也打了干净的井水倒进搪瓷杯里。闻到季云姝身上清新的味道,裴聿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非常自觉地移开了——可移开也没用,他的余光里全是她。
季云姝浑身上下都是家常的、柔软的,她的气息无孔不入,比任何一种刻意的装扮都更有冲击力。裴聿风感觉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仿佛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裴大哥,你要洗洗吗?”季云姝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
她不说还好,说完裴聿风更是难耐。季云姝并没有看见裴聿风手背上因为极力忍耐迸出的青筋,见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更靠近了他一些:“这个肥皂是新的,味道还挺好闻。”
“……是很好闻。”明明只是普通的肥皂,味道应该很淡,但裴聿风觉得这个气味非常甜腻,他迫切地想找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裴聿风伸出手,握住了季云姝的手腕,轻轻一拽,就将她手里的毛巾扯了过来:“我来帮你擦吧。”
“哦,行啊。”季云姝乖乖转身背对过去,将她白皙的脖颈对着他。
裴聿风抬起手,把毛巾覆在季云姝的头发上。
他的第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在擦头发,更像是在试探——试探她会不会躲,试探这个动作合不合适。毛巾覆在季云姝的发顶,他的手掌隔着毛巾按住,停了一瞬,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擦。从发顶开始,他握着毛巾顺着头发往下,力道控制得很小心,像是生怕扯到她的一根头发丝。
“这个力度可以吗?”裴聿风的目光根本没办法从季云姝的脖颈处移开。
“可以。”季云姝点点头,头发随着动作轻晃,裴聿风差点没握住。
季云姝的头发又湿又厚,水珠渗进毛巾里,很快就把毛巾洇湿了一片。裴聿风擦了两下,把毛巾翻了一面,换了一个干爽的位置重新覆上去,再次从她的鬓角开始擦起。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捏住她的一缕湿发,从发根慢慢滑到发梢,把水吸干,然后再换下一缕,动作虽然笨拙,但极其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精细的任务。
季云姝站着没动。她能感觉到裴聿风手指的力度隔着毛巾传到她的头皮上,酥酥麻麻的,她难免有些紧张。裴聿风的指腹偶尔会碰到季云姝的耳廓,带着毛巾粗糙而温热的触感,每碰一下,她的耳朵就红一分。她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他在盯着她的头发,盯得专心致志,仿佛除了把她的头发擦干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聿风把季云姝的头发擦得半干,他刚刚的那股气儿也终于散了。
将湿毛巾晾在外面,裴聿风也认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
他出来时,季云姝已经将新床铺好了。一部分衣服已经被她放进柜子里,她还在清点剩下的行李。
“我来吧。”裴聿风主动接过季云姝手里的活,让她坐那好好休息。他看了眼手上的表,发现已经十二点了,“食堂开门了,你是等我打饭回来,还是跟我一起去吃?”
作者有话说:
好甜!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一章是明天中午12:00更新,以后也都是12:00更新最求一波预收收藏《真公主穿到八零年代香江后》盛昭宁穿到八零年代的香江后,哭得很惨她是大晟朝最受宠的小公主,住的是凤鸾殿,穿的是云锦裳,吃的是御膳房。一朝穿越,凤冠没了,宫殿没了,仆从也没了,只剩下一个天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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