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这,还能帮你打下手。”
“有你在只会帮倒忙。”宋砚毫不客气回怼。
“听话,回去。”
宋砚的声音不容置喙,让顾赫燃不话可说,最终压着闷气深深看了韩风一眼,转身离开。
见状,韩风这才问起宋砚,他只是简单阐述两句,同对方一起去了实验室。
下午下班,宋砚在原本的位置没见到了那人。可能是因为上午拿出,顾赫燃并没有好脸色,只是默默的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回家途中,车内一片寂静,只剩窗外挂过的沙沙声。
顾赫燃了解他哥的性子,只要他不主动说,宋砚能闷着话憋一辈子。
待到顾家车库,顾赫燃锁了车门,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和白天那人什么关系?”
“?”宋砚开了一下车门,没打开,这才反应过来是顾赫燃干的,“同事。”
“你都没对我笑过!”
“?”
见他不看自己,顾赫燃没忍住将心里话说出。
话音刚落,宋砚像看智障的眼神向他投来,眉头不由皱起。
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顾赫燃没想到自己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喉间噎了一瞬,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我才是你弟弟,你故意疏远我就算了,你还骂我!”
闻言,宋砚盯着他反问,“我那骂你了。”
“你眼神骂我了,”说完,他看着被困在车内的宋砚道:“你看,就是这眼神。”
宋砚真想翻个白眼,暗骂了声:“有病。”
“把门打开。”
“我不。”
“顾赫燃!”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直观的看到宋砚生气,神情愣了一瞬,很快别过头,“除非你带我去你的公寓住。”
宋砚在心底反复默念冷静,指尖不自觉蜷起——他现在是个受了伤、脑子残疾的病人,没必要同他置气。
不过是去他公寓暂住,从前又不是没住过,更何况他现如今失忆,连过往的分毫都你记得。
他缓缓深吸一口凉气,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深处,在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望着对方目光淡的像水,“就这个?”
顾赫燃点头:“嗯。”
“行,明天你带着行李到公寓。先说好,公寓没有多余房间,你去只能睡沙发。”
闻言,顾赫燃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将钥匙和地址递给顾赫燃后,他便去往a医大——这周,是他和温容与授课的日子。
刚下课,一道明亮的声音叫住了他,待他转身望去,就见夏清之向他跑来。
“宋先生,没想到真是你,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认错了呢。”
“没想到夏小姐居然也在这个学校。”
夏清之低头摸了摸鼻子,嘿嘿两声,“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在学校都没见过他。
“我是在讲课的,讲完就回医院了。”
讲课?
夏清之这才想起,医学部每个月都会安排一次授课,而且是弘济医院的医生。
“宋先生是弘济医院的医生?”
宋砚笑着点头,后者见状扬起笑容说:“真巧,我也是a医大的学生,只不过我不是这个专业的学生。”
“嗯。”
“宋先生,上次走的匆忙,我还没郑重向您道歉,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夏清之忐忑的望着宋砚,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闻言,宋砚微笑着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太好了,谢谢宋先生。”
看着夏清之低下头的模样,宋砚嘴唇微抿,最终只能在心中叹气,紧接着他就听见对方话,目光向学校一旁的餐厅望去。
最终思考片刻点头同意,中途拿起手机发出消息。
宋砚:我现在有点事,你今晚要加班,你先回医院吧
温容与:哦~我可都看到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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