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贺书远只觉得手心被凉凉的指尖擦过,盒子便已经落入手中。
“那谢谢?”
“那我就不客气了?”阮清和笑道,“你先看看礼物合不合心意,我先插个队去洗澡。”
他可是注意到了贺书远手里拿的衣服呢,但现在他只想洗个澡,然后窝进舒服的被窝里。
贺书远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礼盒,里面躺着一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经典款和一支墨绿色的起源特别款,还有一个掐丝珐琅雪山笔夹,很特别。
他拿起笔夹仔细看了许久,金色的勾勒的雪山形状,里面填充着从蓝到白的釉料,渐变做得极其精细,一看便知是手工制作的。
他仔细把礼物收好。
阮清和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吹头发,就看他哥已经洗好了炖锅。
贺书远从房间里出来,看陈家和研究炖锅的模样,问道,“你在干嘛?”
陈家和把料包放进锅里,又加了水进去,“炖汤,晚上预约上明天就能喝了。”
“……”贺书远冷静道,“家里什么都没有,你用的什么炖汤。”
陈家和显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现在像个煮了卤料包但没有卤货的傻子。
“哦,明早我去买只鸡。”陈家和摸着后脑勺,把锅盖盖上。
“我去吧。”贺书远道,“我起得比较早。”
“也行。”
阮清和顶着被吹风机吹散的炸炸卷毛,眼睛因为困倦带着点涩意,“不行,我实在是困得要死了,我要睡觉了。”
“我睡左边,你睡右边。”陈家和还不困,叮嘱道,“你的线香已经点上了,去睡吧。”
开了大半天的车,加上檀香的味道本就宁神,阮清和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已经八点了,他哥还抱着被子蜷在一侧,睡得正香。
真是无时无刻不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啊。
阮清和起来把加湿器调小,洗漱完毕后,捞起玄关鞋柜上的钥匙,便出门吃早餐。
楼下的早餐店种类不算多,他找了一家馄饨店钻了进去,习惯性地找一个角落空座时,发现位置上正好是个熟人——贺书远。
阮清和点完单便顺势坐在他对面。
“起这么早?”贺书远有些诧异,“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就起来了。”阮清和道,他尾音懒懒的,“你们几点上班啊,我哥怎么还在睡。”
“九点,这边天黑得晚,天亮得也晚。”贺书远解释道。
不一会儿老板端了馄饨过来,阮清和轻声道了谢,又转头接道,“九点啊,好陌生的上班时间啊,现在默认八点了。”
“遇到无良公司,这边提供法律援助。”贺书远推了推眼镜,打趣道。
阮清和拿着汤勺,舀起一颗馄饨,抬眼看他,“免费吗?”
贺书远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看着他圆圆的眼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友情价,打骨折。”
“啊!那代价有点大。”阮清和张大了嘴巴,咬了一口馄饨,烫得直吐舌头。
“你别急。”贺书远连忙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吃慢点,时间还早,我等你。”
“你要上班,有事先去忙呗。”阮清和接过纸巾擦了擦溅出来的汤汁。
贺书远把面前的空碗推到一侧,捧了杯热茶,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
“没什么事,”他目光落在阮清和身上,“而且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阮清和点点头,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馄饨。
鸡汤打底的馄饨,清甜鲜美,肉质紧实,汤上飘着金黄的油星,还有两片可爱的生菜。
很快吃完了,阮清和正要掏手机,贺书远已经起身,很自然地一起买了单。
“贺律,你托我留的土鸡。”馄饨店老板憨笑,拎着红色塑料袋,还有两只鸡爪在袋口翘着。
贺书远神态自若,接了过来,“谢了,钱晚点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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