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平措用力地点着脑袋。
“感谢神山。”平措合起手掌虔诚道,“感谢神山带来了你们,也给我带来了希望。”
小小的人,已经长出了自己的模样。
“走吧,回去啦。”阮清和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头发掉光了怎么办。”
平措做了个鬼脸,“才不会。”
今夜月明风清,吃完饭后,两人坐在房间窗前看着幽幽夜色。
群星在夜幕里发亮,雪山在月下发光,江水润养万物。
阮清和靠在贺书远肩上,拿着手机和朋友们聊天,顺手查了下自己作品版权申请。
“呀,作品登记证书已经下来了,可以让我哥准备授权合同了。”阮清和把电子证书下载好,准备发给陈家和。
贺书远偏头,亲了下他的额头,“什么授权合同?”
“就是我之前画的作品,藏毯厂那边想要。”阮清和小声说道。
“我来。”贺书远说,“到时候我再亲自送过去。”
“也行?”阮清和躺到他怀里。
贺书远捏了捏他的脸,“什么叫也行,这种事交给你贺哥就好。”
“那就都交给贺哥了。”阮清和放软了声音,又想起了什么,“还有服务费,少收我点服务费吧。”
“你用亲亲付费吧。”贺书远笑道。
阮清和一骨碌爬起来,两只手搭在贺书远腰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和宝,你亲得好敷衍。”贺书远顺势把人圈进自己怀里,接着按着人亲了一口,“要亲这里。”
只是轻轻碰在唇上的吻,对于两个情投意合又初尝滋味的人来说,是不太够的。
唇一碰到一起就纠缠不分,阮清和在这两天进步神速,学会了换气,也学会了如何勾着舌尖把对方咬进自己嘴里。
这叫贺书远如何顶得住,他很快拿回掌控权,抱着人顺势躺倒在沙发上,让阮清和趴在他身上。
他的手沿着阮清和的脊椎一点点往下,每一个骨节都清晰明了,最后落在腰窝上,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激起对方一阵颤栗。
月照银山落在桌上的银耳汤里,情人在相互拥吻。
阮清和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背上是一层薄汗,他轻喘出声,又被贺书远抚着后颈吻了上去。
吻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的门,从此爱侣之间畅通无阻。
从沙发到床边,两个人汗涔涔的,即便欲念在眼睛里叩击着彼此,最后贺书远还是放开了阮清和。
“澡白洗了。”阮清和趴在床上,小声嘟囔道。
贺书远玩着他的手指,贴在他耳边道:“那我们继续?”
“……”阮清和偏头不去看他,刚刚已经感受到了,大概率他是那个承受方,他还没有准备好。
两人去冲洗了一趟,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贺书远拉上窗帘,月光见过无数情人的模样,神山也给过无数情人祝福,他现在只想和爱人一起入睡。
阮清和睡觉不太爱动弹,贺书远从他背后抱他,一手搭在他腰间,把人牢牢嵌在自己怀里,就像两个合在一起圆,终于圆满。
第二天醒来,两人还是这个姿势,阮清和往边上挪了挪,没挪动。
贺书远眯着眼睛,还有些困倦,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
阮清和转过身,贴在他胸上,“起床了,贺律。”
他的手抚摸着贺书远的腹部,缓缓下移,越过裤腰位置,压了压,“早安,贺小律。”
贺书远闷哼一声,就抓住了捣乱的手,“别乱来。”
“好哦。”阮清和是个非常从心的人。
今天多云,山谷里云雾弥漫,雪山躲在云彩之间,窗外大片大片的青稞随着风摇晃,湿乎乎的空气,打湿了草地,田野间的桃花花瓣七零八落。
两人收拾了一番,去村里找平措玩,昨天答应要带他去江边玩。
停好车,阮清和从后备箱的收纳箱里抱出一箱猫罐头,“给平措的伴手礼。”
“不如说是给森格的。”贺书远接过箱子。
贺书远看着他雀跃的模样,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啊?”阮清和被问得突然,但他更好奇是什么让贺书远觉得他喜欢小孩,“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天在小学里看你被学生围着,很开心。”
贺书远永远不会忘记,阮清和被一群学生围在中间,笑起来的模样,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也落在那双酒窝里。
“实话是,我可能比较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吧。”阮清和说道,“逗一逗就好了,要是自己家的可能不太行。”
接着他慢吞吞道:“贺哥,我们也生不了小孩。”
“你要是想也可以。”贺书远低声道,“今晚生吗?”
“今晚可以先预习。”阮清和贴在他耳边说完,便跑了。
他一马当先跑到,平措家的院门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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