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市位于南方地区,夏季昼长夜短,现如今已是晚上七点钟了,太阳才慢慢西落,夕阳余晖铺满地。
沉郁瞧着汤殊一脸上的绒毛被夕阳照得泛着淡橙色,像极了老爷养的金渐层。
“沉先生,您来啦,我给您带了抹茶和榴莲千层,您要吃哪一个。”汤殊一笑起来,脸颊上会泛起浅浅的酒窝。
“留着晚上吃,爷爷那已经在准备晚饭,一会儿带你去见见阿途。”沉郁把东西接过来,打开车门让汤殊一进去。
拐了一条路回沉家,一路畅通无阻,王叔到门前把人领了进去。
一家人在主客厅聊着天,听到动静后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让很少成为关注点的汤殊一潜意识往beta的身边靠。
沉郁感受到汤殊一的衣服蹭到了自己身上,主动去握住那只细瘦的手:“爷爷。”
说完拉了拉自己的oga,后者跟在他的身后,依次叫人,直到目光停在一位穿着制服的alpha。
“这是阿途。”沉郁把汤殊一领到沉途面前,“又没规矩了,叫嫂子。”
“你好,我是沉途。”
沉途的胸前挂满了徽章,高大的身子哪怕是坐着,汤殊一仰视着他都有点发怵,慢了一拍才应了个“你好。”
“可以开饭了,老爷。”王婶从厨房出来,让他们过去落坐。
沉母这时才从楼上下来,而沉父早在桌前准备酒水,见沉途过来,一把将小儿子拉到眼前虚寒问暖的,慰问联盟上的事。
沉郁见汤殊一的目光锁在沉良云身上,没有立马落坐,便把人安置到沉母身边落坐,将千层递给了一旁的王婶才坐下。
“殊一呀,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同妈妈说说看。”
曲丽前不久烫了头发,配上身上的旗袍更显优雅,连带说话都柔和了不少,抱着猫瞧着汤殊一:“我们家殊一长肉了耶。”
沉郁见汤殊一被母亲瞧得有些不自在地低含着下巴,倒了杯温水到人面前。
“还好,面包店不是很忙,这几天在备考西式面点师。”汤殊一接过沉郁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口,嘴唇没有那么干涩了。
曲丽听到这话,笑了笑,一边摸着猫一边同汤殊一聊天,时而有沉郁搭腔两句,直到菜上齐后,一家人落座吃饭。
沉家人吃饭没有太过规矩,时不时谈起小辈上的事,更多是围绕着沉途。
期间,汤殊一被小叔子多次举酒碰杯,沉郁眼神警告多次无果后,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哥,你不是要开车回去吗?”
沉郁嘴里的酒味还未散去,老爷子就替他作了安排:“明天不是工作日,就住两天吧,难得阿途在家。”
老爷子的话并没有让沉郁改变想法,不过他的oga却在他的耳边唱反调地窃窃私语:“没事的,明天再回也行,蛋糕还没吃呢。”
沉郁不由嗤笑,这桌的山珍海味都抵不过他念念不忘的千层,看来今天是很满意的作品了。
那作为丈夫的他,怎么也要尝尝看味道如何。
“咳咳,大哥,这还有我们在呢,有什么话说来听听看?”alpha淡不经心的话,让汤殊一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
“哎呀,我听着了,没什么了,阿途何时这么关注你大哥的事了。”曲丽笑着打圆场,夹了一块给沉途,意思让他别乱说话。
“母亲,我这是在关心大哥,这不是怕大哥再受伤嘛。”
这话让在场的人默契地沉默,除了沉郁本人若无其事地给oga夹菜外,连不知情的汤殊一也出现短暂的安静。
一场饭吃下来,汤殊一发晕地瘫在沉郁身上。
沉郁穿过汤殊一的腋下将人抱起上楼时,刚还在后庭的人出现在二楼的长廊里。
“哥,我们聊聊。”
“就在这说吧,快点。”
沉途眼眸像曲丽,笑时半妖半魅,一脸不正经的样子,也不怪沉良云说他不合适任职。
沉途轻挑眉,瞥了一眼沉郁抱着的人,“这不方便吧。”
“多事。”沉郁把人放到床上后,轻轻拉上了门,没关紧,好让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颔首:“什么事。”
“楼下的千层我尝了,太甜了不合适你。”
这话一说完,便让沉郁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他抓着alpha的衣领往上攥:“我不是说过吗,不是你的东西不要乱碰,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沉途!”
被攥的人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样子,眼底尽是笑意:“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沈途,你疯也疯个度,以前的事我当作没发生,但汤殊一不一样,你别打他的主意。”beta阴郁的双眸顷刻之间布满警告,连带手臂都隐隐发力。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大哥,我若是想要,当初同他结婚就不是你了。”沉途双手摊开,做出投降的样子,乖顺得像极孩子。
“他不一样,oga经不住你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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