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走到桌前,倒了点水在桌子上,冲鲁繁勾勾手指:“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鲁繁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视线停在谢长欢敲击的地方,疑惑道:“什么都没有啊!”
“你没看到自己吗?”谢长欢耐着性子问。
“这倒是看见了,还挺帅。”他自恋地整理了下发型。
谢长欢又指了下范九安道:“看到他了吧?”
鲁繁吓了一跳,退了几步,惊悚地问:“怎么,你看不到吗?”
谢长欢:“……”
他拍了下桌子吼道:“老子的意思是,这里没有镜子还有水,没有水还有尿,没事呲两泡好好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档次,这还有个参照物,就这还敢说自己长得帅?”
“哦,这个意思啊,早说嘛,我觉得我跟他没什么区别啊!”鲁繁很自信。
谢长欢扶额,他真的有点累了:“是,你俩差不多,都是男人。”
鲁繁嘿嘿一笑,一副被夸奖的样子。
谢长欢心一梗:“老子没夸你!”
这个鲁繁怎么回事,刚进游戏还挺正常,这才一天,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
谢长欢表示,看到这样的玩家,总觉得自己玩的是个智障游戏!
见他对着水渍美滋滋地照着,谢长欢伸手把水抹干净,将话题拉上正轨。
他把和范九安的发现说了一遍。
“剪纸?是这个吗?”鲁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人。
他手中的小人看上去更简单,只有上半身,形状是侧面。
范九安从他手中拿过去,问:“你在哪看到的?”
“当时金多多出事,我一进门就看到了,本来是想捡起来还给王青叶,后来给忘了。”
一命换一命
鲁繁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显然是一点脑子都没动。
“你可真是个好队友啊!”谢长欢咬牙切齿。
干啥啥不行,添乱第一名!
“啊?真的吗?”鲁繁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又被夸了。
“假的!”谢长欢气得往床上一倒,被子搭在肚子上闭起眼睛。
他不想再看见脏东西!
范九安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帮他脱鞋。
谢长欢半睁着眼睛,看见是他,心安理得地继续睡了,还是他家九安好,人聪明又贴心。
一夜好眠。
再醒来的时候,谢长欢发现自己额头抵着范九安肩膀,瘦得皮包骨,硌得他头疼,怪不得昨晚做梦一直在哐哐撞墙。
他睁开眼睛,看不太清楚,上半身微微后仰,就听到暗哑低沉的声音问:“醒了?”
“嗯。”他含含糊糊应了句,打了个哈欠。
被子里的手动了一下,无意间擦过什么,感觉到对方似乎微微一滞,谢长欢彻底清醒,嘿嘿一笑:“都是男人,理解。”
范九安被他气笑了,他理解个屁!
伸手把这不要脸的往后一推,正色道:“别闹,起来干活了。”
谢长欢其实还没睡够,但今天还有事,只得应了。
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隔壁床铺:“鲁繁呢?”
“你醒的前一秒他刚出去。”范九安穿着鞋回道。
突然,一声惊叫传到房间内:“纸人!纸人做好了!”
谢长欢一骨碌爬起来,踩着鞋就要往外跑,被范九安拉住:“你先穿鞋,我出去看看。”
等谢长欢出去的时候,鲁繁和范九安并肩站着,在他们前面有个东西,被两人挡着看不清楚。
听到他的脚步声,范九安回头给他解说:“三小姐的纸人已经做好了,还被人点上了眼睛。”
谢长欢一愣,下意识想问谁干的,但没开口,他们这几个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那么,就只剩下……
他看向王青叶紧闭的房门:“她还没醒?”
“我去看看吧。”鲁繁抢先回应。
谢长欢有些惊讶:“这么积极?”
“我正在扮演一个暗恋者的形象,当然要积极一点咯,这是影帝的自我修养。”鲁繁自恋地说完,双手在头上抓了抓,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过去。
谢长欢有些疑惑地看向范九安:“他这真的是扮演?怎么还注意起形象来了?”
“人都有征服欲,对于越是不喜欢自己的,越是有兴趣。”范九安总结,双眸带着看透一切的智慧。
“不会吧?那岂不是坑了王青叶?”谢长欢发誓,自己昨晚真的只是想拖延下时间,没想过要给人家好好一姑娘招惹个变态。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鲁繁大喊:“房间里好像没人。”
谢长欢一个旋风腿踢开门,房间里面空空如也,不止是人没了,就连地上的尸体和血迹,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尸体他们能理解,估计是游戏出手清理了,可王青叶人呢?
难道又去找管家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