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靠太近。”她警惕地后退,生怕他再来。
“你适可而止一点吧!我也没那么急着炼化!”她勉强开口,语气里都是排斥,但排斥的结果就是炼化速度变慢,她要在他身边停留的时间变长,所以辜云翊的神色并不怎么抗拒。
他很顺从地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新芽任由他看,身上毛毛的,但丹田之中确实感觉良好。
那些古怪的灵力被吸收了一部分,她瞬间找回了第一次双修醒来那种疯狂升级的感觉。
她进阶了。
以前能算是金丹,现在说金丹圆满都不为过。
搞不好彻底炼化完了辜云翊的元阳,她就可以结婴了。
结婴是一道坎,很多修士一辈子也无法达到元婴,元婴之后就算是妖王来了她也不怕了。
她甚至还可以去妖域找找对方的麻烦。
枕流光对外的修为也在元婴,两人交手不一定谁胜谁负,她唯独缺少一些战斗经验。
刚想到这里,眼前便出现了剑君的神剑缚丝。
新芽心一梗,警惕地望向辜云翊,还以为他是要借此逼迫她再来一次。
她都说不好他是对那种事有瘾,还是想尽快帮她炼化元阳然后让她走。
按照前情来算……他也许可能大概是因为前者?
“你进阶了。”他也看出了她的状态提升,很直白地指出,“不可盲目乐观。”
“嗯?”新芽缓缓睁眼。
“你如今的修为大部分来自双修,运用起来并不怎么得心应手。”辜云翊客观地说,“你还要学着如何将其化为战力。”
这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总是这么了解她。
以前还是夫妻的时候,她的生活习惯,她喜欢什么,她要怎么哄才能好,作为夫君的他总是很有经验。
新芽没精打采地耷拉了眼睑,淡淡说道:“知道了,我回宗之后会找师父修行的。”
“为何非要等到回宗。”辜云翊告诉她,“我教你。”
新芽一滞,惊讶地望向他。
辜云翊反握剑柄,将剑塞进她的手中。
握住缚丝的那一瞬间,新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力量。
蓬勃的剑意充斥着她的身体,她好像再一次被辜云翊填满了。
她充盈而飘忽地望向他,被他牵着往外走。
“先用我的剑,过后再帮你炼制更适合的法器。”
他以前给她的匕首,在捅了他两刀之后被丢掉了,用不了了。
他说先拿他的本命剑修习,等以后再给她炼制更适合的。
他真的和之前所说的一样,完全没把她当做已经和离的妻子。
她把他当前任,他把她当现任。
新芽心头一跳,想起意乱情迷时他那句“我不敢”。
他究竟在不敢什么。
宁可放她和离也不敢的究竟是什么。
冰冷却宽广的怀抱自后而来,新芽的手臂被他握住,他手把手教她各种对敌的经验。
谪妄君身经百战,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敌人。
有他教导,如何朝法器注入灵力,如何将修为运用到战斗中,这些都变得通俗易懂轻轻松松。
公平地说一句,在战斗方面,辜云翊敢说第一,就真的没有第二。
这是师父教不了她的。
新芽很快就开始专心学习,一门心思在功法上,不带任何旁的心思。
她很努力。
辜云翊看着她的努力,不禁想到她还在天衡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很努力修剑,但因为本身是妖体,始终不得其法。
天底下谁见过妖修做剑修的?没有那种可能。
但她现在不是纯粹的妖了,她的妖丹被剥离了邪气,只剩下纯正的灵气,只等结出干干净净的元婴。
辜云翊在新芽握着缚丝挥剑的时候,突然问她:“你还要修剑吗?”
新芽一僵。
“你现在没有妖孽邪气,已经可以修剑了。”他一字一顿道,“你若还想修剑,我可以教你。”
“……”
修剑。
做一个天下无双的剑修。
像辜云翊那样,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起南征北战降妖除魔。
这是新芽以前的梦想。
一个遥不可及难以触及的梦想。
现在这个梦近在咫尺。
新芽缓缓收手,将剑递回给他。
她面无表情道:“我累了,果然这个还是不适合我,我还是适合躺平修炼,就先不打扰君上了。”
她说完话就走,缚丝被随意一丢,辜云翊顺势接住。
她以前对它不是这样的。
缚丝发出剑鸣,好像有点受伤。
辜云翊看着本命剑,也有点落寞。
深秋带起寒意,风阵阵吹起他的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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