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耐心地半跪在地上,低头上前好好伺候了一番,亲自打破了那层隔阂。
&esp;&esp;层叠的雪青色裙摆交叠着铺开,从软塌垂坠到地板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芍药,娇媚又迤逦。
&esp;&esp;看着双目失神,凌乱又狼狈的仰靠在软塌上的桑芜,牧沣眸色沉沉的舔了舔唇上的晶莹。
&esp;&esp;他淡色的薄唇此刻早已染上殷红,还残余些痕迹,看上去竟带着令人心惊的欲色。
&esp;&esp;“阿芜,该我了。”
&esp;&esp;大掌覆上漂亮的脚踝,桑芜还在发颤,完全说不出话。
&esp;&esp;牧沣爱极了她这幅模样,又起身去吻她。
&esp;&esp;唇瓣相抵,桑芜尝到些许味道,猛然惊醒,想起他方才做过什么,赶紧去推他。
&esp;&esp;“不,唔,别亲我。”
&esp;&esp;她这样终是惹得牧沣眼中浮现出笑意。
&esp;&esp;“怎么还嫌弃自己?”
&esp;&esp;脚步声传来,房门被叩响时,牧沣已经进去了。
&esp;&esp;前来禀报的将领得知将军与夫人在一处原本不敢打搅,可对方来头不小,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赶紧告知,以免误了事。
&esp;&esp;“将军,船下有人求见!”
&esp;&esp;桑芜被惊吓,猛地推拒起来。
&esp;&esp;原就有些勉强,此刻又一紧张,饶是牧沣善于忍耐,也不禁吃痛,闷哼一声。
&esp;&esp;“不见,滚!”牧沣鲜少对下属如此,但这样的情况没人能保持理智。
&esp;&esp;下属听出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人自称姓晁。”
&esp;&esp;牧沣低头安抚地吻了吻桑芜,再度改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头也不抬道:“不见。”
&esp;&esp;随后想到什么,又道:“叫他等着。”
&esp;&esp;姓晁的皇子龙孙都在长安好好呆着,这时候能来此求见他的,估计也就是年前失踪的那位淮阳王世子了。
&esp;&esp;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esp;&esp;只用将人晾在那,过不了片刻,这些富贵出身,惯会拿鼻孔看人的傲慢公子哥就会愤怒地拂袖而去了。
&esp;&esp;牧沣说罢便将其抛之脑后,专心干起正事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柿子舍下了身段,但大房也舍下了身段那个,求点有营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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