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熬夜 抱你一起洗
通宵?
温浅月身体绷直, 不由地紧张,窗外的晚霞渗不进室内,遮光帘完美遮住外面的世界。
漆黑一片, 看不见贺景尧,却能感觉到他的鼻息,高挺的鼻梁点到她的鼻尖,雪松木的味道钻进鼻腔。
唇与唇之间隔着咫尺,他没有亲她, 呼吸的热气落在她的唇上。
心跳相连,分不清谁跳得更快。
陌生的悸动,他的手修长、灵活,婚戒不时碰到她, 有点冰。
温浅月忍不住嘤咛,微张樱唇。
贺景尧贴在她的唇边,嗓音喑哑,喉咙溢出低笑,“怕了?”
他故意的,特意用戴婚戒的无名指,温浅月没有正面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还是算了吧, 一晚还是太多了。”
男人时不时咬她的唇角,含住她的唇吮吸,不似往日的霸道强势,慢慢悠悠,“你听过一句话吗?”
温浅月蜷起身体,又被他掰开, “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随着他的声音,戒指刮到她。
温浅月攥紧被单,“你不应该是克己复礼的人吗?怎么也会说这种话?”
贺景尧收回手,擦了擦指节,男人覆了上来,“古人比现在人开放,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免不了世俗的欲望。”
突然间,彼此说不出话。
贺景尧深呼吸,眼神晦暗,“这种事在梦里发生了无数次。”
今晚终于美梦成真,比梦里好十万倍。
温浅月嗔怒道:“你……”
看着一本正经的他,也会做这样的梦。
“全都和你。”贺景尧撑起手臂,“没有旁人。”
水到渠成,不需要学习。
人类的本能。
男人抓住她的手掌,十指紧扣,唇被他堵住,又分开,循环反复。
温浅月盘在他的腰上。
晚霞淹没在夜色里,入夜,屋内温度却持续攀升,急促的呼吸点燃了空气。
没有对话,只有彼此起伏的气息。
窗外,月光如银。
窗内,小夜灯明明灭灭。
温浅月闭上眼睛,喃喃喊贺景尧的名字,“贺景尧。”
“我在。”
贺景尧故意提了一句,“月月,11点了。”
他被踢了一脚。
“这么有劲?”
温浅月避而不答,轮到贺景尧有劲,偏要制造出动静。
一整晚,他整点报时,直到凌晨三点。
贺景尧体谅她,到底没有通宵。
男人捂住她的眼睛,打开了壁灯,他回头看着她,姑娘脸颊绯红,露出的肩颈呈粉红色。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浅月拽了拽被子,她口干舌燥,趴在床边,眸色氤氲水雾,“我想喝水。”
贺景尧刚降下去的火,‘嗖’地升起,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毫无征兆,强势又霸道。
再亲又要开始,温浅月推他,“我好渴,你快去给我倒水。”
“好。”贺景尧穿上睡衣。
温浅月钻进浴室洗澡,身上深深浅浅的红印,他真不能免俗。
她深呼吸,穿上衣服出来。
贺景尧守在浴室门口,哑然失笑,“你竟然还有力气洗澡。”
温浅月仰起脸,“我还有力气逃跑呢。”
“你敢?”贺景尧拽住她的手,搂在怀里,他打开杯盖,“喝水。”
“你去洗澡吧。”温浅月抱着水杯坐在外面等他。
贺景尧不舍得松开她,“不一起洗吗?陪我再洗一下。”
男人目光温柔,温浅月错开视线,“不要,我洗好了。”
贺景尧只当她害羞了,“下次做完就抱你去洗澡。”
温浅月催他,“你快去吧。”
贺景尧低头看到身上的指甲印,姑娘真狠心,掐了这么多印子。
也怪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洗澡出来,温浅月将水杯递给他,“你也喝点。”
贺景尧仰头喝完剩下的水,喉结轻滚。
姑娘一直望着他,抿着唇瓣,眼睛澄澈又温柔,眼底浮现缱绻的意味。
“再看,我可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
“不看了。”温浅月跑回卧室。
男人换了干净的四件套,关闭灯光,抱着她睡觉,“晚安。”
“不对,是早安,老婆。”贺景尧吻了她的额头,他似乎很喜欢吻额头。
温浅月打了个哈欠,“晚安,好困。”
折腾一整夜的床恢复平静,她没有闭眼,静静等着。
等到男人呼吸均匀,温浅月强撑住疲惫酸痛的身体,掀开了被子,坐了一会儿。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回头望着熟睡的贺景尧,不担心他中途醒过来,刚刚趁他不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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