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当众驳得哑口无言，这口气憋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便是杨涟和左光斗一同来劝也拉不住他。
&esp;&esp;他不但不退，反而愈发咄咄逼人，仗着杨涟开了言路的由头，索性把话挑得更明：“杨大人此言差矣！皇后母仪天下，理应为天下女子表率，若其身不正，何以正天下？娘娘今日若不能将那朱啸林与娘娘的关系当庭说个明白，臣便只能上疏请陛下圣裁了！”
&esp;&esp;殿内本就因两派争执而紧绷的气氛被这句话彻底点燃，支持毛士龙的一派纷纷附和，说不清便是有鬼，堂堂中宫岂能与江湖妖人有涉。
&esp;&esp;另一派则强烈反对，说暴谦贞无凭无据妄加揣测，皇后清誉岂容轻辱。
&esp;&esp;两派你一言我一语在丹陛下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中间还隔着几个年高德劭的老臣横眉怒目地拦着只怕当场便要动起手来。
&esp;&esp;张居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方才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早已不知何时收了起来。
&esp;&esp;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这些时日上疏弹劾朱啸林的人名，毛士龙，暴谦贞，惠世扬，还有好几个跟着附和的，名字她全都记下了。
&esp;&esp;既然这些人都已经跳了出来，也不必再客气了。
&esp;&esp;张居正气定神闲地开口，声如寒泉击石穿透了满殿的嘈杂。
&esp;&esp;“诸位大人这般关心本宫的私事，本宫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朱啸林此人，与本宫正是明公正道拜了天地的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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