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王室颁发了大英帝国的gbe勋衔,甚至可以参加上议院的会议。
而原奕迟的继父虽然低调,甚少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在此次来华期间,也被某经济峰会的主办方亲自邀请,还被列为首席的坐上宾。
他们竟然已经在国内了。
顾意浓看新闻播出的时间,应该是在今晨抵达的首都机场,那原奕迟岂不是要安排她和他的父母见面了?
心脏顷刻悬了起来。
顾意浓突然觉得格外紧张。
尤其是一想到就要面对他的继父,更是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恐惧感。
他似乎没有生育能力。
也将原奕迟这个智商出众的继子视为己出。
她肯定不是他满意的儿媳。
毕竟他骨子里封建又古板,且带着不列颠种族的傲慢,想让继子娶纯血的英国女人。
好在参加完她的婚礼后,原奕迟的父母就能飞回伦敦了,她还在中国生活,也不用太顾及他们。
她打算去客厅问问原奕迟,在正式见他父母前,需要注意些什么,以免会出什么纰漏。
总归不能让他继父那个洋鬼子瞧不起她这种纯血的中国女孩。
顾意浓很快就调整过来心态,美艳白皙的脸蛋也透出几分坚决。
她突然有了斗志。
这不仅是她的婚事,还关系到祖国女孩的脸面和尊严。
她一定不能疏忽大意。
绝对不能在老洋鬼子的面前丢脸!
踩着拖鞋的右脚刚踏出卧室,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清淡又鲜美,蔬菜和火腿的搭配相得益彰,惹得她忽然涌起了强烈的饿意。
怎么和她爸爸做的疙瘩汤一个味道?
沈长海是山东人,平时给她做的家常菜中,会有些鲁菜的特点,时蔬火腿疙瘩汤更是他的拿手菜,每次她生病,或者觉得没胃口时,爸爸都会给她做疙瘩汤喝。
顾意浓闻着味,寻到厨房。
看清眼前的场面后,不禁僵住了。
原奕迟正低着头,身姿沉穆又端正,站在开放式的灶台前,壁灯投下的昏黄光线衬得他的轮廓愈发硬朗分明,修长的右手握着把考究的长柄汤勺,黄铜的材质,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表情也异常专注,不断地翻搅着珐琅锅里冒着热气的煮物,
这个锅看上去很陌生。
手工锤纹铜的,应该是佛罗伦萨老匠人亲手打制的。
男人的腰间系着黑色的主厨围裙,敛净的白衬衫泛出自然的褶痕,许是为了做饭方便,还在肘弯处戴了袖箍,并没有太多居家的慵懒感,反而更凸显出贵公子生人勿近的禁欲气质。
他的袖角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好看的腕骨,手背的青色静脉仍然粗突地贲起着,充斥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顾意浓看得眼神发直。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原奕迟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会做饭?!
“尝尝。”他嗓音沉淡地说道,帮她舀好一碗疙瘩汤,已经事先在岛台的边缘摆好了餐具和餐垫,还像管家般,妥帖地帮她倒了杯清水。
顾意浓拿起瓷勺,搅了搅疙瘩汤,惊讶地问道:“你是不是管我爸要菜谱了?”
“嗯。”他没否认。
原奕迟静默地看了她半晌。
才折回开放式厨房,他站在流理台前,仔细地洗完手,又从冰箱拿出一筐柠檬,已经预先处理过,都是对半分开的,随即从刀架处拿起一把银晃晃的小刀,不发一言地挖起柠檬的果肉。
顾意浓边喝着疙瘩汤,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泡好吉利丁,又在锅中倒入牛奶、淡奶油、柠檬皮碎等材料,动作颇为熟稔地搅拌着。
随后关上火,加入泡软的吉利丁,又将它们过筛到柠檬壳中。
“你在做什么啊?”她现在很想说一句两个字的脏话,来表达自己的震惊。
但又怕原奕迟管教她。
还是将它憋回了肚子里。
男人淡声说道:“panna tta”
“就是意大利奶冻,你血糖偏低,还容易没胃口,放在柠檬壳里味道会更清新些。”
顾意浓:“!!!“
原奕迟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怎么连甜品都会做?!
英国的教育体系或许会要求青少年学习如何做家政,无论男女。
但会做甜品这件事,也太夸张了吧……
原奕迟嗓音低沉地说道:“奶冻还要在冰箱里静置五个小时左右。”
——“我不太会做中国菜,还在学习中,但是对一些意式的甜品是比较自信的,除了panna tta,往后还会给你做别的。”
顾意浓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关键字眼,想起今天还出现在家里的ezio,眼皮不禁重重一跳,心底也涌起了一个令她无比慌乱且犯恶心的猜测。
她即刻撂下瓷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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