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双长腿被包裹在漆黑的九分西裤里。
衬衫有自然的褶皱,领口微敞,勾勒出男人厚实隆美的胸肌轮廓,他佩戴方表和婚戒的宽大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旁的扶手处。
既优雅随性,又慵懒松弛。
但因为气场太过沉穆,也有些寡情冷淡,即使没戴墨镜,还是让顾意浓觉得,他还是好像道上混的黑老大。
但登机的这一路。
原弈迟却都在帮她拎包。
顾意浓带上飞机的是只度假风的藤编托特包,装着胎心仪、化妆包、宝丽来相机、一本看到一半的纸质悬疑小说、和她为了答辩整理出来的文件夹。
不过她应该用不上全部的东西。
原弈迟让飞机在晚间出行。
顾意浓刚才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了。
“你准备什么时间睡觉?”男人注视着她的侧脸,忽然问道。
顾意浓不想将航行时间都用在睡觉上,不太情愿地说道:“太早了,我还不困呢。”
男人用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地说道:“你最近的血压指数很不稳定。”
顾意浓皱眉:“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到了我这个月份,血压都不太稳。”
原弈迟无可奈何的低叹,吻了吻女人温腻的额角,哄着她说道:“可是你前几天差点晕倒。”
“虽然医生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但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好吗?”
发生那种状况后。
原弈迟想过取消这次出行,答辩也可以在线上举行,虽然孕中期可以长途飞行,但他还是怕妻子会出状况。
但这是顾意浓的心愿。
也是他答应弥补给她的蜜月和毕业游。
即使心脏日日夜夜都遭受着不安和焦虑,他也要竭力地满足她。
顾意浓从男人的手里夺过藤编包,低着眼睫,闷闷不乐地说道:“十点半再睡觉吧,我还想给这些玩偶和机舱的布置拍拍照片。”
“好。”男人冷淡的目光掠过那双被穆勒鞋包裹住的,白皙又莹润的小脚,说道,“但在拍照之前,我要帮你穿压力袜。”
顾意浓抿起唇角:“随便你。”
狗东西就是天生的男仆圣体,这么操心她这个女主人的身体健康,还知道带上连她都没想到的压力袜,怕她会因为久坐而有血栓的风险。
看来他已经有荣升成管家的潜质了。
拿出宝丽来相机后。
顾意浓丰润又有美感的上半身往沙发靠背的方向倚了倚。
这时空姐走进私人飞机的中舱,刚要询问这对新婚的豪门夫妇要喝什么饮品,却在沙发两米之外的地方,顿住了脚步。
空姐的表情略带惊讶。
看着那个气质尊崇沉穆又位高权重的男人,微微躬着腰背,宽厚的大手小心地托起了他那个年轻又貌美的妻子的脚腕。
他低着头,先是帮她脱掉了穆勒鞋,又动作熟稔地帮她穿好了压力袜。
顾小姐有孕在身,原总这么做,是丈夫对妻子的照顾,但许是因为女人微微垂眼,唇角微勾,呈着某种睨视的姿态,显得表情有些娇纵,还是让空姐联想到一个很违和的词语——伺候。
原弈迟那样身份煊赫的男人,竟然像男仆和管家似的,会服侍他的新婚妻子。
空姐悄无声息地离开中舱。
暂时不敢上前打扰。
男人将压力袜捋到她的膝盖处。
刚要起身,耳边就划过女人命令般的声音:“原弈迟,看镜头。”
他的眉心轻微折起,还没搞清状况,但还是按照女人的要求,表情疑惑地看向了那台白色的宝丽来相机。
顾意浓闭起左边的眼睛。
“喀嚓”一声,按下快门键。
几秒后,伴随着轻微的嘶嘶声响,散发着热意的白色边框彩色胶片也从相机里被打印出来。
男人失笑:“怎么突然想起拍我?”
顾意浓抖了抖相纸,散掉热意,微微歪着脑袋说道:“看你最近表现得不错,第一张相纸就赏你了。”
她是刻意抓拍。
为的就是不打算将原弈迟拍得好看,再奚落嘲讽他一番。
顾意浓低头去瞧,眼神却微微一变。
靠。
狗男人也太上镜了吧。
而且宝丽来有些复古的滤镜,好适合原弈迟。
照片里,男人的轮廓愈发分明,因为是混血而格外优越的骨相也突显出来,那双直视镜头的hunter eyes也更加深邃迷人。
相纸在机舱的光线下,呈着冷色调,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泛黄泛旧,可能是职业使然,顾意浓已经开始期待那时的成影效果。
抓拍原弈迟时。
他来不及做好准备,漆黑又稠密的睫毛也是将抬未抬的,但那样的姿态,也让他罕见地有了几分桀骜又不羁的感觉。
那件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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