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发了些照片。
顾润宜早就盼着能见到小外甥女,也准备了很多精挑心选的玩具。
昭宁是亲人的小女婴,被小姨润宜一逗,就咧开小嘴,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
润宜很喜欢小孩子,抱起软小又可爱的昭宁后,就舍不得撒手了。
距离午餐还有一个小时。
顾家的晚辈都在茶憩区安坐下来,班姨也准备了丰盛的茶果。
顾意浓在这些人中,见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当过她家教的高中同学齐瀚竟然也在场,更让她震惊的是,齐瀚竟然是润宜的男朋友。
在香港待产的那几个月,她听姐姐顾俪卿提起过,说润宜谈了个男朋友。
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齐瀚。
两个人已经交往了快一年,老爷子顾伯钦既然肯让齐瀚出席这种场合,那两个人应该是快要订婚了。
齐瀚虽然家世不行,但能力和资质要比宁城那几个世家公子哥优秀得多,典型的寒门贵子。
顾意浓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但在帮她补课时,少年的态度总是局促又腼腆,性格过于内向了,润宜也是个内向的女孩,她有些想象不出来这两个人会怎样相处。
齐瀚就坐在她的对面。
顾意浓笑着点头,和他打了个照应。
他也礼貌地向她点头。
原弈迟不动声色地将两个人的视线交汇看在眼里,在顾意浓将目光移向老爷子怀里表情严肃,闷闷不乐的小昭宁后。
齐瀚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甚至透出些许沉重的感觉。
男人的眸色顷刻转黯。
正觉得这个齐瀚有些古怪,却被昭宁的哭声打断了注意力。
女娃咧开嫣粉的小嘴,肉嘟嘟的小胖脸也涨得通红,呜嗷呜嗷地在班姨的怀里扭着小身体,两只小手不断乱晃,哭闹得很厉害。
顾意浓赶忙起身,查看起女儿的情况。
原弈迟则走到那边,及时将女儿从班姨怀中夺了过来。
昭宁这段时间越来越信任爸爸,歪着小嘴,嘤嘤地啼哭着,朝高大峻挺的男人伸出了两只玉藕般的小胖胳膊:“yiyiwuwu~”
班姨的表情稍显错愕,无奈地问道:“这孩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昭宁离开班姨的怀抱后,哭声渐渐止息,浓长睫毛的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躲在爸爸的怀里可怜兮兮地抽搭着。
男人气息阴沉,专注哄女儿。
并没有回答班姨的问话,因为是家庭聚会,他没穿过分正式的西装,深灰色的喀什米尔毛衣,简约的黑裤包裹住大长腿,天生的衣服架子,英俊养眼到过分。
男人的毛衣被昭宁的鼻涕和口水弄脏,但丝毫不显狼狈,也没有展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但寡冷的目光在瞥向班姨时,却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体会到了极淡的侵略感,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一刻也显露无疑。
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特别惯女儿,而且保护欲强到过分。
男人边帮婴儿柔嫩的小脸擦眼泪,边用温柔的声音哄道:“昭昭不哭了,有爸爸在呢。”
昭宁嘴里的口水太多,开始吐泡泡,胡乱地挥着小胖手,哼唧道:“pupu~”
但昭宁只在男人的怀里安分了一小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茶憩区围得亲戚过多,让她觉得不太适应,女娃又开始咧嘴大哭,金豆豆扑簌簌地往外掉。
顾意浓将女儿接过,嗅见妈妈身上熟悉的气息后,昭宁哭得更委屈了,小脑袋也贴在了妈妈的肩膀处。
在顾意浓的印象里,昭宁除了打针外,从来没这么哭闹过。昭宁是个爱笑的婴儿,很少这么哭闹,虽然偶尔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假哭,也只是会吭叽几声,发出的动静很小。
顾意浓心底钝痛,捧着女儿汗津津的小脑袋,说道:“她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待会儿大概率还是会哭闹,我先带她回洋楼吧。”
班姨问道:“孩子是不是饿了?”
原弈迟这次终于回答了她的话,但态度依然冷淡而阴沉:“来之前我刚拿奶瓶喂过。”
“昭宁饿得时候,发出的哭声不是这样的。”
班姨脸色微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关切地看着哭闹不休的小女娃:“小孩子嘛,怕生正常,你和意浓在宁城这几天,将昭昭多带过来,和我多相处相处就好了。”
“不必。“原弈迟拒绝得很干脆,“昭宁应该有些怕您,既然是这样,也请您以后都不要再抱她了。”
这话一落。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变。
顾砚卿帮忙打圆场:“我这妹夫真是爱女心切啊,初为人父没什么经验,太紧张昭宁了。”
班姨下意识去看顾老爷子的脸色。
顾伯钧的面容儒雅苍老,在原弈迟对昭宁说出有爸爸的在这句话后,眼圈不宜察觉地微微泛红,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又在众人看向他时,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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