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闻鹤昭又道:“有自尊心的人才需要安慰,你看她要脸吗?”
&esp;&esp;宁凝心想,她怎么就不要脸了?
&esp;&esp;她气愤地指了指慕星迟,又指了指闻鹤昭。
&esp;&esp;“看看人家!”
&esp;&esp;她双手抱住膝盖,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剑抱住,哼哼唧唧地说道,“再看看你,为什么人家的师兄比我的师兄好?”
&esp;&esp;哪怕她不是慕星迟的直系师妹,慕星迟依然温柔相待,关怀备至,而作为她直系师兄的闻鹤昭只会欺负和压榨她。
&esp;&esp;闻鹤昭并没有将这点可笑的对比放在心上。
&esp;&esp;他的笑容变得恶毒。
&esp;&esp;下一刻,他一脚把宁凝踹下飞舟,吓得在旁边歪歪扭扭练剑的清濯急急拐了个弯,躲开呈抛物线飞过来的宁凝。
&esp;&esp;一会儿后,宁凝灰头土面地趴在灵剑上缓缓升起,头发已经在坠落途中被大风刮散,她连发带都没抢救回来,就这样顶着头乱发和闻鹤昭隔云相望,投来埋怨的神情。
&esp;&esp;闻鹤昭长身而立,如珪如璋,那双桃花眸勾着不及眼底的假笑,“多谢夸奖。”
&esp;&esp;“我就是个坏师兄,最喜欢欺负师弟师妹了。”
&esp;&esp;……
&esp;&esp;飞舟上,观看完这一幕宁煦强行压住上前的冲动。
&esp;&esp;“他虽对她刻薄,却的确用心在教她,你护不了她一世,确定要阻止她成长吗?”
&esp;&esp;“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时刻护着她反而会害了她,让她经受些磨砺,也是好事。”
&esp;&esp;这股情绪被说服了,再次沉寂。
&esp;&esp;“怜惜”和“愤怒”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esp;&esp;闻鹤昭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是的确认真在教宁凝,飞舟上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都能够感觉到,自从进入群山后,闻鹤昭的识海完全朝外展开,方圆十里的一切都被他囊括入其中。
&esp;&esp;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修士的识海倘若被人侵入,轻则识海受损,重则修为俱废,沦为傻子,故而修士鲜少外放识海。
&esp;&esp;但闻鹤昭依然做了,为的是便于观察宁凝和清濯的动向。
&esp;&esp;宁凝和清濯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识海观察之内,他们的剑芒,气流走动,灵力运行,如黑白两字,落入他织成的纵横期望中,他居上俯瞰,一览无遗。
&esp;&esp;他可以一针见血地指出两人的动作失误,跟着宁凝和清濯能够承受的极限,一点点调整飞舟的速度,短短十天,宁凝和清濯的御剑术已经不知不觉地提升了一个档次。
&esp;&esp;以前只能够控制剑在空中悬停一刻钟,如今在气流平稳的上空,他们能够坚持一个时辰不带休息的。
&esp;&esp;当然,闻鹤昭也不会真的将他们置身于危险中。
&esp;&esp;他手中的灵剑朔风同古蓄势待发,要是他俩坚持不下去了,就算慕星迟不捞他们,闻鹤昭也会用剑把他们一个个甩上来。
&esp;&esp;昆仑的人其他人似乎对闻鹤昭这种做法见怪不怪,尤其是鉴心峰的几个。
&esp;&esp;除了见挑大梁、啥啥都要操心的大师兄慕星迟,以及身为宁凝“哥哥”的宁煦,其他人压根就不担心弟师妹们会摔成肉饼。
&esp;&esp;昆仑弟子们在飞舟上散开,打叶子牌的打叶子牌,看话本的看话本,甚至有人直接在飞舟上架起炉子烧鸡。
&esp;&esp;离开昆仑后,没有人再惦记着修炼。
&esp;&esp;尤其是鉴心峰的几位弟子,他们在峰里被师尊压着全年无休苦修剑道,憋坏了,好不容易出来,在做任务的同时当然要放开了玩。
&esp;&esp;除了要盯着师弟师妹修炼的闻鹤昭,其他四个正好凑了一桌。
&esp;&esp;谢今月一把甩出手中的叶子牌,笑弯了眼睛,“师兄,我手里已经快没牌了,你这几个月的灵石已经输光了,要是这盘再输给我,你拿什么抵给我?”
&esp;&esp;周秦看着手中烂得离谱的牌,不想要在师妹面前输了面子,咬咬牙,说道:“我把我的灵剑抵押了。”
&esp;&esp;谢今月冷哼,“谁要你那破剑,我和我的灵剑自幼结契,我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剑,不会再为其他灵剑动容,这样吧,你给我五十道剑意,回昆仑后封存好送给我。”
&esp;&esp;化神期修士的剑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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