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清亮的眼睛瞪大,脸都气红了。
徐淮南是狗,竟然将她咬成这样。
谢安宁心疼自己浑身伤,赤足迈入浴池中。
暖泉内香雾萦绕,白纱垂帘,如梦仙境。
少女半睡半醒地闭着眼享受,白软的小脸在薄雾中清丽如玉,柔长的乌发垂坠曳地,歪头伸出雪白皓腕搭在可容一人的池壁,眼睫沉垂挂着几滴雾气凝结的小小银珠子,端的是芙蓉泣泪美丽姿态。
而这份漂亮很快便被外面传来的动静打破。
“谢安宁,你出来!”
京城雪停,青黛屋檐露底色,暖意艳阳的公主殿中香炉清雅。
而如此清雅的公主殿,正在被人硬生生地闯入。
“秀雨,发生何事了?”
谢安宁听见声音从水中穿衣起身,松长衣裳微皱着从月削香肩滑落,转而又长指勾拢在胸前,背薄如纸地出来。
她乌发微润,脸儿白嫩,杏眼好奇望向外面进来禀告的秀雨。
秀雨进来时满脸忿忿:“奴婢也不知道呢,外面的是十八皇子,忽然在外面让奴婢唤你出去,奴婢与他说公主无空,他非不听。”
后面秀雨的声音压低了些,到底再气愤,她也不敢光明正大议论皇子。
十八皇子与昭朝公主同母,皆为德妃所生,只是十八皇子尚年幼,还不到与众人去书院的年岁,素日在宫中与夫子单独读书,这个时辰理应在殿中跟夫子学文,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来找她麻烦的。
十八皇子与谢昭朝一样,每每见到谢安宁都横竖看不顺眼,小小年纪不知听谁说了什么,半点没有对皇姐的尊重。
谢安宁懒与小孩计较,掩唇哈欠,眼尾洇出秋月般潋滟水色,接过竹云递来的厚重防风杨妃芙蓉袖大氅披上,散着黑似瀑的垂臀长发往外走。
“走,去瞧瞧,怎么欺负十八弟。”
竹云跟在身后。
十八皇子今年才十岁,清晨嬷嬷怕他冷便一层锦绣一层地裹得似个青团子,这会儿绷着小脸用力拍着朱红门:“谢安宁,你出来,快给本皇子出来!”
门应声而开,十八皇子一巴掌不设防拍到少女柔软的肚子。
他一怔,随后听见头顶传来矫揉造作的‘哎呀’,他下意识往后退。
十八皇子抬头,看见少女弱不禁风的被他拍倒在宫女怀中,厚厚的披风裹着赛雪似的脸儿,柔弱眼尾似含晨雾般委屈看他,粉唇嘟囔不满。
“太过分了十八弟,你过来竟然就是为了打我,我要告状!”
十八皇子听得心头陡跳,他并非有意要打谢安宁,只是,只是不小心而已,但他不会和她道歉。
“告就告,哼,坏女人,我才不怕呢。”十八皇子重哼,还得意对她挥舞拳头。
谢安宁睨他一眼,又四处打量,发现他是一人来的。
如此便怪不得她坏了。
谢安宁心计一起,从宫女怀中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朝他走去。
彼时十八皇子还没察觉不对,直到她站在面前笑眯眯地弯下腰,还梗着脖子与她对视,妄想用气势压迫她。
谢安宁弯着眸儿,低声道:“知道我是坏女人还来,十八弟,你完蛋了。”
十八皇子正要回嘴,却见她捂着半张脸哭唧唧的要往外面跑,嘴巴里面还念叨‘十八弟一早就过来打她,要告诉父皇,要告诉皇兄,还要告诉德妃娘娘’。
十八皇子听见这些人,吓得哪还敢说什么,连忙迈着小短腿跑过去阻拦她。
“不许去,你不许去!”
谢安宁装作往外挣扎,身边的宫人也分外配合,差不多时才状似被他拦住。
谢安宁歪头盯着他快吓哭的表情,很坏地问:“想要我不去告状吗?”
十八皇子没发现自己短手短腿能将她拦住,真以为她要去告状,这会儿没了刚来时的嚣张,眼泪汪汪地点头:“嗯。”
谢安宁见他怕了,伸出双手狠狠揉捏他玉团似的小脸。
啊呀,好舒服。
谢安宁满足地用力,虽然小孩不讨喜,但脸舒服呢。
十八皇子怔在原地,良久后涨红脸想要挣扎:“坏女人,放开我,放开我!”
刚满十岁的孩童如何抵得过年过十八的成年公主?
他被揉哭了,眼泪黏糊在脸上,哽咽着说:“我要杀了你,你不仅欺负我姐姐,还……嗝儿,还欺负我,呜。”
谢安宁揉着他,好奇问:“我在怎么欺负你姐姐了?”
她从不欺负谢昭朝好不好,都是谢昭朝看她不顺眼。
十八皇子哽咽道:“之前父皇将姐姐一直想要的东西都赏赐给你了,那些明明就是我姐姐的。”
“哎呀,讲道理,那都是父皇的,他又没给谢昭朝,怎么就成她的了。”谢安宁哼两声:“你夫子没教你道理吗?你学识如此差劲,回头父皇和得德妃娘娘知道了,肯定要打你板子。”
十八皇子似没想到这,哭泣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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