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陪它玩了好几轮,棉花终于跑累了,坐在地板上吐着舌头哈哈喘气,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他。
谢延揉了揉它的头,“你爸在厨房做饭,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进去捣乱。”
棉花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嗷”了一声,没有起身跟过去的意思。
谢延站起来,走回厨房门口。陶逍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在往锅里放油,等到锅里的油热再下里脊,厨房瞬时香气四溢。
“滋啦——”
才刚炒上没一会,谢延默不作声地走进去,停在陶逍身后抬起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陶逍脊背一僵,手里还举着锅铲,翻炒的速度不由得放缓。
谢延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就这么圈着他。他本想在抱着人的同时尽量不去打扰陶逍做菜,可惜作用趋近于无。
“……我在炒菜。”陶逍低声说。
“我知道。”谢延说,“你炒你的,我不妨碍你。”
这场景和先前练琴那会隐有重合,只是无奈归无奈,陶逍这次仍然没有挣开他的意思。
他继续翻动锅里的肉块,适应背后多一个人的重量之后动作加快了些。
“你刚才在外面陪棉花玩?”陶逍问。
“嗯,玩了一会玩具,等它玩累了才停的。”谢延说,“你炒这个肉要多久?”
“还要一会儿。”
陶逍把炸好的肉块捞出来,放在一旁晾着。他放下锅铲,侧目看向谢延,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偏头而变得更近。
陶逍:“……你这样一直抱着,我怎么继续做?”
“做完这道菜我再松开。”谢延保证道。
“……”陶逍轻叹一口气,把切好的菠萝块和炸好的里脊肉倒进锅里,重新拿起锅铲翻炒。
谢延搂着他,视线落在他翻动锅铲的那只手上,看着他熟练地调整炒制力度,把酱汁收得刚好。
然后陶逍停下手,把火关小后放下锅铲,转过身来。
谢延环着他的腰的手没有完全松开,被迫顺着陶逍的转身收拢成更贴近的姿势,胸口挨到一起,鼻尖也堪堪蹭到下巴,像他故意把人扣在原地一般,寸步难行。
“你拦着我了。”陶逍说。
“嗯。”谢延应了一声,还是没松手,“调料和配菜都在灶台边,你要去做什么?”
“……”
锅里的酱汁冒起细小的气泡,正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好在刚刚被人调成了小火,可以再煨一会。
陶逍没有回答,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谢延心领神会,低下头含住他的下唇,再顺势舔进唇缝,把他带到料理台另一边接吻。
“……”
锅里的酱汁发出冒泡声,陶逍侧了一下头,嘴唇微微错开一点距离。
“要糊了。”他轻喘着气道。
“可以……晚点再亲。”
谢延的嘴唇从陶逍的嘴角慢悠悠蹭到脸颊上,又在他耳后亲了亲,声音贴着皮肤发烫:“好,不许赖账。”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陶逍一声不吭地转回灶台前把火调大,快速翻动了几下锅里的肉块和菠萝,酱汁在高温下快速收浓,可以装盘了。
谢延靠在料理台边又看了一会儿,给他递了块盘子后转身走出厨房。
棉花趴在沙发旁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尾巴在地板上扫了扫,旋即打招呼似地“呜呜”两声。
谢延走过去在它旁边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棉花眯起眼,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一下。
“……你说你爸这个人,不能对谁都这么迁就吧?”
怕厨房里的人听到,谢延压低声音,“主动让我来家里吃饭,做菜给我吃,我抱他也不推开。是不是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啊?”
棉花的耳朵动了一下,不明所以。
“但他中午说不想听我解释,真的让我好伤心。”谢延又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棉花哼唧两声,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他的手心,然后安慰般地用前爪扑他膝盖。
谢延笑了一下,抱住软乎乎的萨摩耶:“问你也是白搭,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说,“但他让你喜欢我,真是件好事。”
厨房里传来燃气灶和抽油烟机被关掉的咔嗒声。很快,陶逍端着两盘菜出来,摆上桌后朝谢延的方向看去,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去洗手,可以吃饭了。”陶逍说。
谢延笑着应了声好,站起来去盥洗室认认真真洗去了手上的小狗毛,再走回餐桌边,一起帮陶逍把碗筷摆好。
-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陶逍去拿棉花的牵引绳。
棉花已经等在门口,一边汪汪呜呜叫一边摇尾巴,前爪在门槛上交替踩踏,嗒嗒响个不停。
陶逍弯腰给它系好牵引绳的功夫,谢延也已经换好鞋准备开门了。
“走吧。”谢延说,“外面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