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曾景澜的意料,这俩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戏感,往镜头前一站,活脱脱就是两位皇子,那气度那身段儿,完全就不像是演出来的。
曾景澜从监视器里看着俩人过了一遍台词,只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悦目娱心。
得亏当初没一口回绝苏编的提议,不然放眼整个娱乐圈,他还真找不出比这两位更适合演这对兄弟的演员!
正式开拍,这兄弟俩的演技也没拉胯,而且镜头感极好——主要是那两张主角脸,一出场就把旁边的演员都衬得黯淡无光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甚至连见惯了美人的曾景澜第一遍盯着监视器的时候都没看剧情走位,光顾着欣赏那两张脸了。
“咔!过了过了,”曾景澜边喊边倒回去又看了两遍,“准备下一场!”
下一场是同个场景,牧怜和丰珏商讨怎么处理边关战事的戏份。两人站在沙盘前,眉宇间俱是凝重,却又透着截然不同的气度——牧怜锐利如刃,丰珏沉稳如山。
龚灼经过这几年系统的学习,演技又比从前精进了不少,曾景澜拍得那叫一个顺利,当天没到预计的时间就把所有内容拍完了。
照这么下去,外景都可能得提前拍,不然中间空着的日子就只能放假休息干耗资金——虽然丰氏财大气粗,应该也并不在乎这几个钱。
牧怜
不出曾景澜所料, 内景的部分果然提前完成了,还提前了不少。
他是想趁热打铁,直接把后头外景的部分提上日程, 但有几位重要角色的演员日程改不了, 只能干等着到日子才能拍。
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几个人也没浪费, 苏绽和丰振芮回公司处理事务, 苏缇和龚灼去云南玩了几天。
自从把话说开之后,这小两口的感情更是蜜里调油, 那黏糊劲儿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在片场,两个都不再提及牧怜, 就好像这个人真的被抛在了过去一样。
然而, 龚灼虽然嘴上抗拒苏缇把自己当成牧怜, 但其实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尤其是在拍摄《一将功成》期间发生的一些事, 让他都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牧怜的转世。
龚灼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拍摄牧怜初入都城,在大街上遇到丰琰时的那场戏, 他骑坐在照夜背上, 微一仰头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酒楼里凭窗而坐的苏缇。
那是他平生不多的几次ng, 因为在那一刹那他恍惚的忘了台词,整个人怔在了那里,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好像和什么东西重叠在了一起, 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后来又有许多场戏,让他有这种感觉。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他想多了, 但次数频繁到每次和苏缇对戏都会生出这种熟悉的感觉,甚至和苏绽搭戏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 那就不可能是错觉或者自我心理暗示了。
但让他真正开始怀疑自己其实就是牧怜的契机,是和苏缇在云南旅居时做的一个梦。
梦里他骑着玉生烟, 怀里搂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丰琰一路疾驰,不知道跑了多远,玉生烟的脚步才渐渐放慢下来,直至最后停在了一条河边。
玉生烟需要休息,他们也一样。
牧怜抱着丰琰跳下马,把人稳稳地放在地上。
禁锢消失,丰琰转过身来朝着牧怜脸上就是用尽全力地一巴掌。
只可惜,他这一巴掌对于牧怜来说犹如猫抓,打在脸上不但不疼,还令他心更痒了。
于是牧怜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进怀里强吻,直把人吻得喘不过气来才再次将人放开。
丰琰被亲得软了腿酥了腰,没了倚靠立时向下倒去,又被牧怜一把捞进了怀里。
牧怜抱着他席地而坐,把人放在自己怀里捧着,丰琰不配合,挣了几下,牧怜挺了挺腰,咳了一声:“你再扭小心我在这办了你。”
丰琰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这莽夫说得出就做得到,立刻不敢再挣了。
牧怜就那么抱着他看了一会儿星星,等到他呼吸也平复下来才道:“我的小祖宗哎,我知道错了,就原谅我这一次么。你不见我,我想你想得发疯发狂,现在军营里那些小子,没有一个愿意看见我的,我都要失军心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