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此时佈满了隐忍的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许世明:「宜臻……别叫。听话,忍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着毛巾把那团白嫩的肥肉在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身为青春期的男生,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内推挤着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克制,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想要将这个乾净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强烈。我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彻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的女生,只能看见这个肥胖、自卑却又对他充满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软绵往前靠,让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把微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邹宜臻:「哥哥,这里……还是好胀……」
邹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里含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有意的挑逗。
邹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内衣下缘。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五指微微收拢,顺着我起伏的线条覆盖了上来,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当他的掌心与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时,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的指腹粗糙,每当不小心擦过我红肿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一阵痉挛,而他的呼吸就会跟着停滞几秒。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佈满血丝,在我的眼泪与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堕落。
随着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头在压力下剧烈颤动,几股白浊的奶水竟然直接喷溅了出来,洒在了许世明俊秀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眼睫毛上。
许世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兽性。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了唇边沾上的白浊液体,眼神暗得吓人。
他颤抖着手抱住了我,低下头张开炙热的薄唇,将我那颗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绝冒着奶水的红肿乳蕾,连同大片粉嫩的乳晕舌尖色情地绕着打圈,全部吞进了嘴里,用唇舌帮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绝的乳汁。那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哈……」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个温热的黑洞,带着极大的吸力,将积压在乳腺里的奶水疯狂地抽离出去。
我一边哭,一边攀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个优秀、乾净的邻居哥哥,因为我这个肥嘟嘟的坏女孩而沉沦。
「咕嚕……咕嚕……」
邹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点……好酸……」
我一隻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往他嘴里送。
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着属于我的体液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肢体纠缠的黏腻声响。
我感受着,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帮我吸吮,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但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无论我后来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软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许世明总会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衣服把我裹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世明:「邹宜臻,不行。你现在才十六岁。」
许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点。」
每当他把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都会在我的耳边丢下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个反锁的房间里,他成了我的专属医生,而我则成了他乾净人生里唯一的墨点。每当功课压力大、或是因为身材被同学嘲笑而心情低落时,内分泌失调就会加剧,胸口便会再度发胀。而世明哥哥的房间,永远是我反锁现实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于这种被他全心呵护、被他用滚烫的呼吸包围的战慄感。看着他每次在底线边缘痛苦挣扎、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后一步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家庭破碎、因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妈妈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乳漏症因为内分泌失调,时好时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隻贪恋温暖的猫,熟练地摸进隔壁许世明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坐,他那双一向乾净、沉稳的眼睛,就会在瞬间燃起熟悉的、疯狂的欲火。
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