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走近,声音清冽,“教引嬷嬷给我的。”
祝瑶咳了声,“你年岁尚小,还是得……不,是不能涉及、沉湎其中。”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很变态的好不好,年纪还这么小,咳咳,虽说古代好像就这样,可也影响发育的。
“哦。”
“……”
一看就不在意,不管了,也不管他的事,反正他也提醒了。
祝瑶看着话本,还真的蛮有质量的,可谓香色味俱全,可也就两面能看。
看到最后一句时,没了。
他又翻不了,想着就悲愤啊,游戏制作者不做人啊!!!
祝瑶干脆整个人都趴到桌案上了,他真的好想回家啊,他想他那几个g的硬盘存货了,他爱他存的小黄油,他爱他存的18x漫画……
忽得,身后一只手将他拉起,依旧略显瘦削的手臂,祝瑶呆了下,背后的温度紧靠着肩头,很紧密,那双掌上看得出伤痕和茧子的手将桌上翻过了一页。
“接着看。”
身后少年低声说。
祝瑶有些僵硬,因为肩头的温度,隐隐的倚靠,亲昵的依赖,仿佛寻求着一种亲近,其实……他实在不是个能和人很好打交道的人,他真社恐啊。
祝瑶只能强逼着自己看话本。
于是,时间缓缓流逝,伴随着少年恰到时刻的翻书,话本挺香艳的,就是情节有些诡。
“喂。”
祝瑶小声提醒道,“你还要靠到什么时候。”他有些悻悻,仿佛自己有错般。
好吧,他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
只是一点点。
和人说可能会消失后,直接消失了七年,就算不是他本意,也有点渗人。
虽说他现在是个画中鬼本就古怪至极。
背后传来一声淡淡轻笑。
祝瑶干脆起身,挣开他,一瞬间飘到别处,“小鬼,不要仗着我好心,就……”
欺负社畜好不好。
他就个不想搞事,只想躺平的毛茸茸。
少年有些出神,道:“你还在,比以前在的时间多。”
祝瑶挥了挥衣袖,不在意道:“好像是,不管了,时间好像到了我回去了。”
说完他身形散去,未有任何痕迹。
少年见了,只转头看墙上的画,庭院碧影深深,小窗内的书房,屏风后隐隐的身影,画中鬼?画中仙?他的眼神有些深,下一次又是多少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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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叫做,不要给孤僻小孩关心,因为有可能是会被缠上一辈子的。[捂脸笑哭]
一周目
可祝瑶真没想过,他居然走不了,剧情进度依旧保持着99,到底是缺了哪里呢?他反复琢磨曾玩过的游戏,最终还是将线索放在这唯一有牵扯的人。
画外,那少年依旧在读书,白日读夜里读,可谓十分刻苦。
祝瑶想,倒是难得。
明明是个皇子,倒比举子还勤奋,奇哉怪也!
怕是图谋不小。
这话自是他偷听到的,既然走不了,还没法沉睡,他只能再次发挥偷听大法,寻些乐趣。
“谁?”
不知多久,赫连辉放下书,望向周边,空无一人。
门外侍奉的青烟,看了眼其他人,轻轻扣了下门,获得准许后,才抬步,小心进了这书房,弯下腰。
她低声询问,很是谦卑,“殿下,怎么了?”
“无事。”
半响,赫连辉才淡淡应了声。
不该想的。
他终于来了,来了又如何,来的也只是那片刻。
“母妃近日可好?可曾顺心些,还是……’”
赫连辉转而问道,随即缓缓起身,将书放回原处。
青烟侍奉于旁,眉目间多了些成熟风韵,稍显出岁月的痕迹。
她略显松快,细细道来:“娘娘说近年的年岁好,结的的果子都好吃,薛将军这次返京,带了不少北地的香梨,格外脆甜,正等着殿下去尝尝呢?”
赫连辉不咸不淡道:“将军既然没送来,便不必去尝了。”
青烟有些怔住,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母妃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回陛下召将军回京本就倚予重任,我为臣子,不可为些小事叨扰将军。”
这回她是听懂了,殿下是在避嫌。
近来因内阁大学士竺彬被查出结交朋党一事,二三皇子也被斥责,闭门思过,朝中人心浮动,风波不少。
赫连辉想了下,补充道:“明日你把桌案旁那几卷佛经带去,再过几日便是母妃生辰,小儿无以为敬,只得抄几卷暂作先头的贺礼。”
“奴婢晓得了。”
青烟慢踱步至桌旁,取起那预备好的经文,召来个侍婢,托盘承托,这才随着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