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呆着,经常将你带在身边,更让自己的唯一的僮仆墨山照料你,一切都似乎向好的一方面走起来了。]
[就在这所道观才刚刚预备好了工期,召集着匠人上山修筑时,你得知了那个来自远地的消息。]
祝瑶平静地看着,翻看【记事本】里的其他,有少时录制的曲谱,后多是一些图画和随笔,似是水路地图,以及那所道观的修筑图样,涉及一些施工的方案,有着详细的施工日期和进度。
还有那淡淡的每日饮食评价。
【昌寿9年,九月十八,食松鼠桂鱼,好甜。】
【昌寿9年,九月十九,菜好甜。】
【昌寿9年,九月二十,菜真的好甜。】
……
【昌寿9年,十月十一,算了自己做吧。】
“……”
甜还是放甜点里吧,别放菜里。
祝瑶回到游戏界面,剧情依旧在一步步展露着后续,那样平淡的文字,仿若早就尘埃落地,不能回转。
[卢景福忧心忡忡地带来了这个坏消息,这事情还是他在漳州的同行偷偷告诉他的,只因官府里发出的公文并非如此。]
[上面从未说过是海匪劫掠,只说是此村村民因家境贫困,不思生计,纷纷转而下海为寇。]
[卢景福那个朋友信中说:“怕是百不存一,卢兄莫要多加打探了。”]
[当卢景福还在闷闷不乐,忧心于这件事情影响到了你时,你反而显得很平静,只让他好好修筑这所道观。]
画面里,图纸上显得飘逸、清逸的建筑慢慢的从无到有,渐渐成了形,坐落在那座孤高额山上。
祝瑶看到了变幻的简笔画,似是涵盖了四时景色,有的会精细许多,更多的是随手的一笔。
他点下【继续游戏】,文字依旧在吐露。
画面却换成了一个闹市里的欢闹,以及角落里一个逗人欢笑的丑角艺人,接过了个蒙着黑纱的少年的钱财。
[此后的五年里,你都是随他在这所道观里生活,道观里只有四五人,你还是除卢景福外最大的那个。]
[在此期间你同一个走江湖的人学习了妆容术,能将自己扮丑。]
[卢景福得知后,终是略有些安心了,渐渐道观里有了些人流,多是慕求他的道术,声名。]
[那位艺人的技艺实在厉害,善于伪装,能够伪声,可谓千人千面。]
[你学的很好,很好。]
[那艺人临走前还向你多要了一笔钱财,说是你把他的看家本领都学了,又不继承他的活,也不跟他。他都没有人养老了,只得接着收笔钱。]
[可即便如此,终究百密一疏。]
[一日有个出身豪奢,游山玩水的少年来此地时,认识了你,更不小心见了你的真容,当即迷了眼,只想着留在这所道观,同你相依作伴。]
祝瑶想,是真的不小心,还是“自己”有意为之?
游戏画面里,是个静谧的月夜,窥窗而探的少年,轻轻一瞥,不小心看到那闭目的侧颜,手中的东西坠落至地。
“谁?”
那黑暗中的人都未回头。
徒留那个少年站在原地,似是半点反应都无。
[少年的仆从都不理解,为何他会看上了你?他出身很好,是这淮州的首屈一指的门户,家中良田万亩,祖父更是做过朝中大官,就连唯一的叔叔目前也在任上,还是淮州的同知,算是副知府,负责州府的盐粮税务等。]
[官是做的极大的,权势地位很高。]
[这个少年很痴迷你,对你百依百顺,无所不从。你却对他不假颜色,偶尔才对他好那么几分,因你的心思着实难猜,他时而欣喜时而揪心,简直为了你甘愿做一切了,让身边所有人都大为叹惊。]
[他自幼得家中长辈宠溺过度宠爱,向来任性妄为,不听任何人的话,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会这么顺从谁。]
[他送来无数的礼物,一件件送,看中的、觉得你会喜欢的都通通送来了,你开始一点都没有推却。]
祝瑶翻开【人生记事本】,显露的细节里几乎是一连串的简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