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教学最后一天,吴思榆十分庆幸行程是放牛吃草,否则她腿抖的跟风中落叶差不多,很难不被人看出破绽。
从那天以后,顾景昭就认定,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关係。
吴思榆明确拒绝他,表示自己还得好好想想,最后却是被他半哄半迫的操了一顿。
她拿这段扭曲变形的关係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设计将她拐上床,她却对他生不了气,甚至次次沉溺在他怀抱里。
只是,他们还是单纯的朋友关係时,她就被视为附中女性公敌,若是让人知道她无意间摘下校草,可能真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少年初嚐情慾,食髓知味的沉溺其中,动不动就要碰她。
她不许他在人前动手动脚,顾景昭却自动解释成,私下就能动她。
于是,放学后的教室、图书馆的书架角落、图书馆顶楼……好几次被顾景昭拉去,惊险刺激的缠在一起接吻。
吴思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需要沉淀的空间,仔细理一理两人的关係,还有自己的心意,只好有意无意的避开好友。
就像方才一样,他如同往常要陪她去倒垃圾时,被她婉拒了,阿昭漂亮明丽的眸子里,盛满了委屈难受,她的心里也难过极了。
她拎着两大袋垃圾,魂不守舍的往垃圾场走,却不知怎的绊了脚,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
其实这点痛没什么,甚至和小时候跟崔衍打架没法比,可吴思榆的眼泪,却自然而然的流出来了。
她苦中作乐的想,幸好今天穿运动服,否则肯定丢死人,刚要狼狈困难的要爬起身,就看见面前一隻手递过来。
「怎么跌倒了?疼不疼?」
方裕棋放软了声音,和球场上阳刚粗犷声音略有不同,竟染上了三分温柔。
吴思榆摇摇头,没拒绝他的好意,手掌撑住他的,借力站了起来。
两条莹白嫩软的腿,全是擦伤,还沾了碎土石的脏污,直接受到重击的膝盖更是惨不忍睹。
「别动,在这等着。」
方裕棋拎起倒在地上的几包垃圾,很是迅速的一块扔进垃圾车。
秋季午后的阳光温柔,洒在带笑向她跑回来少年身上,软化了他阳刚锋利的五官。
「谢谢学长。」吴思榆客气道谢。
「肯定很疼,都哭了。」他弯着腰对她笑,粗糙的手指趁她不备,迅速的揩去挂在眼眶的泪珠子,「妳这个样子也不能放妳落单,我揹妳去保健室吧?」
「啊,不用、不用……」她颤了下,想着对方是好意,没有躲开。
但若真的让他揹去保健室,路上人来人往,肯定要被万千少女误会更深。
「但妳这样不安全。」
她若是答应了才不安全,甚至有被千刀万剐的危险。
吴思榆边在心里urur,却不敢明讲,就在她苦思不到妥贴的婉拒理由时,崔衍竟恰好出现了。
她马上有了脱身的理由,直接明说了两人关係,既给学长台阶下,她的拒绝也合情合理。
扬声指使崔衍过来扶她,没想到自家表弟不知犯什么病,竟然在学长面前抄起她的腿窝,给她来个公主抱。
现在是施展男友力的场合吗?
他也是个校草,能随便这样抱一个女孩子吗?她还要不要活命了。
吴思榆想揍崔衍,可碍于外人还在,只能暂时按下情绪,向学长客套一番,再驱使她的「座骑」速速离场。
「吼,幸好你刚好来了,否则我还不知道该怎办。」
崔衍抱着她拐进大楼,她连忙喊人把她放下。
「不放。」他皱眉,将人抱稳继续往前走。「都摔成这样了,姐还在意那些小事做什么。」
生命是小事吗?她翻了个白眼。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吴思榆可不能听他的,这些受女性追捧的高岭花,可不懂她们平凡人是如何挣扎求生的。
「我在这边坐着等你,你帮我回教室拿书包跟请假,我叫uber回家行了吧?」
她看崔衍停下脚步,知道他在考虑了,「而且这边离校门比较近,要回家也比较方便,又不必反覆折腾。」
家里捧在手心宠的小少爷皱了眉,过了几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口:「听妳的。」
「阿衍真乖。」吴思榆趁着地利之便,像小时候一样掐他脸颊一把。
崔衍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下,确认她没问题后,便飞也似的去办事。
吴思榆知道这个姐控必定会将她交代的事办好,却没料到,回来的除了臭着脸的崔衍外,还有顾景昭。
男孩子一句话都没说,在她面前蹲下来,仔细查看后,明媚潋滟的眸子望了过来,瞧的她忍不住心虚。
「爱逞强。」
顾景昭带了三分委屈、七分哀怨的说她,吴思榆却知道,他这句更多的是自责。
她觉得是她自己不小心受伤的,他实在没必要这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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