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面前又不敢多说什么,就怕顾景昭又扯出她难以回应的话题。
抿了抿嘴,只能宽慰道:「没事的……不小心跌倒的……还没跟阿衍打架时痛呢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孩默默望向她,幽怨又复杂的眼神,生生令她闭了嘴。
「那我送妳回家休息,好不好?」顾景昭眼波温柔似水,小心翼翼的和她商量。
吴思榆被他看的心慌意乱,下意识的避开。「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可是我不放心。」除了那晚被她诱的失了分寸,顾景昭待她向来有耐心,软着声同她讲道理,「妳向来粗心,这种伤肯定不当一回事,放妳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
「那、那那那阿衍是我表弟……他会照顾我的……」
话一出口,顾景昭眸里的柔光黯淡下来,无语凝咽的看着她。
崔衍没心思看顾景昭那个绿茶演偶像剧,男友力爆棚的将人抱起,示威性质的,自高处睨他一眼,带着王一般的气势,胜利退场。
吴思榆不敢再看那个满身落寞的漂亮少年,只能匆匆挥手道别。
崔衍不放心,带她去诊所检查后,才拎着她回家。
时间尚早,家里都还没人回来。
小少爷因为父母工作关係,常年被寄放或寄养在她家,几乎是半个吴家人,熟练自在的将人抱上楼,直接将她塞进外头的浴室。
蹲在地上仔细给她套上止滑拖鞋,他才放心离开。
「先洗澡,外面的浴室才有浴缸,坐浴缸边缘洗澡比较方便。」崔衍关门前,停了一会儿又交代:「有事喊我,洗好也喊我。」
他这样仔细周全照顾她的模样,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了妹妹!
吴思榆在门关上的瞬间,忍无可忍的指正他——「我才是姐姐!」
根本没人理她。
她扁扁嘴,先洗澡也好,浑身汗水脏污的黏腻感,实在难受的紧。
困难缓慢的脱起衣服,思绪却忍不住飘向顾景昭那副受伤的神情。
她是不是做错了啊……
她能理解他,从前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事无大小、不分你我都一起做,她因为自己想釐清思绪而疏远他,说不难受才奇怪,就连她也很难受啊……
但她若分不出,自己对他究竟是男女间的喜欢,还是单纯朋友间的喜欢,只是万事依赖他,那这样对他也很不公平啊。
边反省边试着整理思绪,混混沌沌的洗完澡,要穿衣服时才发现——根本没带衣服进来!
外头的浴室虽大,却不像她房里的小浴室那样东西齐全,没衣服也没浴袍,她只好喊小衍子来救驾。
「崔——衍——」
「拿——本——宫——的——睡——衣——来——」
她停下来等了一阵,没有回应,只好沉腹扬声,再喊一次。
这奴才不及格,回头定要罚俸半年才是!
小鹅写的那些bl里,即便是配角,但凡是个千金或娘娘入浴,那婢女肯定是要守在门外听吩咐的。
过了一阵子,浴室门才被打开,一隻麦色大手探了进来。
吴思榆困难缓慢的移动,才刚接过衣服,浴室门就被关上。
这时才看清,崔衍这臭直男给自己拿了什么衣服。
一件看似宽大的t恤和一条内裤。
没了。
崔衍那笨蛋是按他自个儿习惯准备的是吧。
边嘟嚷着边困难的套上衣物,吴思榆有点苦恼的盯着镜子瞧。
虽说,那t恤长度能勉强构着大腿中缘,看起来应该不会曝光,但胸前的那两点,会不会被看见啊?
她左看右看,好像还行,只有胸部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
检查过后安心了,她便摇摇晃晃的踩着企鹅步去开门。
崔衍等在外头,听见声响便望过来,吴思榆怕春光外洩会尴尬,大声喳呼着让他速速送她回房吹冷气休息。
少年看起来也洗过澡,一身干净清爽,他乖巧顺从的弯身将她抱起,稳稳往她房间走。
「咦,你在我家还有留衣服啊?」
「上次生病在妳房间睡觉没睡衣换,姨母就帮我买几套备着。」
「喔。」这确实是她妈会干的事。「那为什么只买给你,我也要新睡衣!」
吴思榆一边碎碎念,一边指使表弟走快点。
「欸热死了,你怎么走这么慢啊?没力了是吧?」
从浴室到她房间,不过几步路的事,崔衍却走的比先前还慢上许多,吴思榆当然先笑为敬。
「弱鸡耶!」
「我做牛做马这么久,走慢点怎么了。」崔衍可怜兮兮的扁嘴,「没良心的女人。」
抱怨归抱怨,崔衍这个姐控还是将她服侍的很好,进了她房间,冷气已经开妥,她被稳稳的放回床上,而他坐在床沿,低头翻找医药箱的药品。
吴思榆懒洋洋歪在床上,瓷白腴嫩的一双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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