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慰他,可江灿却只是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
直到后半夜,江灿因为疲惫在祁暮徊怀中睡着了,祁暮徊却一直睁眼到了天亮。
这个小插曲还不足以改变祁暮徊的决定,不就是怕黑吗?大不了以后每天晚上点个小夜灯就是了。
从那晚之后,卧室的床头柜上就多了一台暖黄色的小夜灯。
晚上有了小夜灯,江灿的情绪再没失控过。祁暮徊暂时放下了暮江集团的工作,寸步不离的陪着江灿。
在祁暮徊的陪伴下,江灿除了忘掉了那段记忆外,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但是祁暮徊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他。大概一周之后,祁暮徊不得不回公司一趟。
在临走之前,祁暮徊不放心的叮嘱了他很多事情,并让新来的管家好好照看他。
直到他要走了,江灿的表现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微笑着和他告别。
至此,祁暮徊终于放心的去了公司。
但他才刚到公司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了枫园打来的电话。管家告诉他,江灿在客厅突然自残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现在可能就要进医院了。听到消息的祁暮徊坐不住了,抛下一众公司高层回了枫园。
回到枫园后,江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管家解释道:“江少爷的情绪过于激动,我担心他会伤到自己,所以让慕医生给江少爷打了镇定剂。”
祁慕徊注意到管家的手上包着纱布,想必是为了救江灿不小心受得伤。
“你这个月工资翻倍,再给你一周的假休息,这一周我会暂时找人接替你的工作。”
管家是祁家专门培养训练的,不仅精通各种生活知识,拳脚功夫也很出众,这点小伤对他说完全不算什么。
祁家每年都会培养很多名管家,但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被家主选上。
他好不容易被家主选中,可以为家主效力,他可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谁知道他走了之后,会不会有人取代他这个位置。
“多谢家主关心,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不耽误我工作。”
管家坚持要留下来,祁暮徊也就顺了他的意。
“把我走后反正的所有事告诉我,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管家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家主走后,江少爷表现都很正常。
他先去花园给新栽的花浇了水,又去后院找小满玩了一会儿。
之后江少爷回到客厅看电视,当时他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江少爷突然拿起了茶几上的削水果刀就要割腕。
我把刀从江少爷手中抢下来之后,他仍旧试图将刀再抢回去。
江少爷的情绪太过于激动,我担心他会伤到自己,所以暂时控制住了他,直到慕医生来,江少爷才睡了过去。”
管家的话说的很明白,完全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加入任何的私人情感,不愧是祁家培养出来的管家。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灿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自从江灿出院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自残的行为,他还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却不想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祁暮徊来到两人的卧室,江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睡颜恬淡,整个人美好的如同山间绚烂的蝴蝶,丝毫看不出醒来后的他竟然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这时候的祁暮徊还没有想过要为江灿请心理医生,他只是在想,以后他都不会再离开江灿一步了。
这样,江灿以后就不会自残了吧,祁暮徊天真的将江灿这段时间没有自残的原因归结于他的陪伴。
但很快,他就会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祁暮徊推掉了可以推掉的所有工作,不能推掉的工作就让楚言送到枫园处理。
他每天形影不离的守着江灿,只希望江灿不要伤害自己。
很快,祁暮徊就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天,他坐在书房处理文件,江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电影。
突然,“砰”的一声,茶几上得玻璃杯被江灿扫到了地上,他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往自己手上划。
如若不是祁暮徊阻止的及时,江灿恐怕就要二次进医院了。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手上也留下了一道血口子。祁暮徊不顾疼痛从江灿的手中抢走了那块玻璃碎片,随手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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