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无可忍打开门,打算直接把人揍一顿:“时淮舟!你是狗吗,能不能别这么黏……”
却不料对方直接扑过来,将他紧紧抱住,声音低沉却又能让人听出几分委屈。
“就是你的小狗啊,我想要你多陪陪我,不要再看那些破书了……”
那时的他,尚未意识到那内心深处已经在疯狂生长的情愫,只不过是为了利用而耐着性子去哄对方,也并没有意识到,每次看见对方露出那比耀日还要灿烂夺目的笑颜时,自己的心都在震颤,好似世间万物都消散了去,只剩一声怀情至深的“予哥哥”——
苏予忽觉一阵心悸,胸腔内好似在剧烈紧缩,他伏倒在桌案上,手抓紧了心口处的衣物,一口一口的喘息,可阵阵上涌翻滚的哀痛几乎要剥夺掉他的所有感官。
“王爷!”
踏进门的唐五看见这一幕,惊慌地冲过来扶起他,“属下去传太医……”
“不用。”
苏予沉声叫停他,好似已经缓过来了,说话时声音也显得平静:“找我什么事?”
唐五连忙道:“有传讯上报,我们在辰王所处关口布的局已经完善了,现在正在待令。”
苏予的指尖刺破树叶,淡淡的汁液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绿痕,唐五只听他冷淡道:“准备收网。”而后便起身离了坐垫。
“遵令。”
作者有话说:
至此铺垫结束,前尘篇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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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美好”的初遇
靖康三十年,中秋圆月,皇宫大设宫宴,除却皇子妃嫔,一些功绩堪高的王公贵族也参与了宴席。
明月之下觥筹交错,舞乐弦音响彻不绝,佳景配良辰,岁月怡人。
待宴会进行到后半段,相对自由的时候,大多臣子家带来的孩子们终于坐不住了,纷纷请求离席。
靖元帝心情很好,摆摆手慈笑地恩准了。
“哥,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玩——”
长着一张粉嫩脸蛋的时亦烛本乖乖地坐在娘亲旁边,忽见自家哥哥跟几个小少年邀在一起,兴高采烈的不知要去哪转悠,一下子也坐不住了,扯着他的袖子说什么也要一起去。
“不带你去,你个小短腿跟着我们跑得动吗?”
此时的时豫正值十四岁,扎着高马尾,身穿束腰便服,身体和脸都还没完全长开,嗓音也稍显青涩,但已经隐约可观日后将飞速拔高的体型和俊逸面容了。
他嫌弃地拍开妹妹的手,转身奔向已经在宴席外等着自己其他几个小少年,开心地呼唤:“走走走,去哪玩啊!”
时亦烛望着他的背影就要哭,却猝不及防被亲爹塞过来一只大鸡腿,然后时珉便将她抱进了怀里哄:“没事,等一会儿回家了爹帮你抽他,臭小子居然敢不带自己妹妹玩,就该打是不是?”
娘亲也凑过来揉她脑袋,温声道:“烛儿不哭,我给你折小兔子好不好?”
她最喜欢娘亲的折纸了,于是立刻喜笑颜开,脆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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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豫跟几个世家大族里的同龄人在皇宫中到处转悠,把御膳房,御花园等地都转过了,其他地方不让随便进,于是几人无所事事,很快就又无聊起来。
“你们敢不敢玩点刺激的?”
其中性子最调皮的孟沎忽然贼笑着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手里这把扇子转到谁,谁就接受一个挑战,完不成的就给我们所有人洗一个月的袜子。”
众人被挑起了玩心,皆点头应了:“来啊,谁不敢谁是狗!”
“好。”孟沎在原地蹲下,其余人围着他,组成了一个圈,然后看着他把扇子放在地面,随手一转。
转到了他自己。
见状,孟沎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其他人则相视一笑,时豫望着他,说出了第一个挑战:“你去亲小李一口。”
“我操,时豫你有病啊!”
莫名其妙被牵连到的小李一下子不情愿了,而那边孟沎亦是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可为了不被惩罚,他还是忍着恶心朝小李扑了过去。
“我操啊,滚开啊!”小李瞬间拔腿逃跑,孟沎就追着他,围着花园中心的小山转了两圈,最后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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