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是何等池酒林胾之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一听什么特产茶叶,估计还不够他用来泡脚的,正想让下人把人弄走,就听见公公委婉相劝:
“王爷还是装一下吧,尽管来的都是些普通平民百姓,但您好歹也得获取民心,这样传到皇上耳中时才好听啊。”
啧。苏衡大手一挥:“让人进来!”
下一秒,他就看呆了眼,因为携礼的人中,有一个姑娘实在是美貌惊人,绰约多姿,作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能“吃到肉”的他,立刻就心痒难耐,喉咙干渴。
他走到姑娘身前,温润无比的握住人家的手,柔声道:“本王身为皇子,生来身负重任,为了百姓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显然被惊到了,低着头羞涩畏惧地小声答:“回王爷,民女名唤孟倾。”
“本王能叫你倾儿吗?”苏衡盯着她说话时轻轻开合的红唇,心中愈发焦灼。
孟倾讶然,惶恐道:“王爷……民女怕是不配被王爷这样称呼。”
“你看起来就是个娴雅的好姑娘,为何不配?”苏衡握紧了她想要收回去的手,“本王这座府邸中央,有一座流水花园,倾儿可愿随本王一同去逛逛?”
公公立刻便看出了自家王爷的心思,连忙尖着嗓子咳嗽两声,挥散了人群:“行了,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孟倾不敢拒绝,只能胆怯顺从的跟随苏衡去到屋外花园中。
而苏衡一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再也忍不住内心炙热的欲望了,他一把将孟倾按在了凉亭中,目光饥渴的,无法抑制的撕开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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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烛生辰快到了,时豫赶在一个没有要紧事的好天气上街给她挑礼物。
“时将军,您快来看看我家新进的一批饰品,我跟你说,这批货物现在可受年轻小姑娘们喜欢了,昨天刚来,今天就只剩一些了,实在是失不再来啊!”
时豫是钢铁男人的审美,除了在木雕方面他有些艺术天赋外,其余地方是完完全全的总被嫌弃的存在,儿时给母亲和妹妹挑礼物,他挑的那些东西不知被骂了多少次。
现在终于学聪明了,直接问商铺老板:“把你这里卖得最好的那一款包给我。”
“诶,好嘞!”
老板笑嘻嘻的,给他包了支用红宝石点缀的银手镯。
时豫毫不怀疑的收下了,总归再丑也不会有他亲自挑的丑,于是立马付钱走人。
不料转身之际,好像撞到了谁,那人怀中抱着的包子馒头散了一地。
“抱歉,我赔给你吧……”时豫看向对方,却发现是个戴着斗篷,脸几乎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人。
对方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便要低头快速离开。
时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探究,轻笑道:“这怎么好意思,你说要多少银两,我都可以赔。”
“……”那人依旧是一阵沉默,但时豫能明显感受到他的身子在渐渐紧绷。
正当时豫打算掰过他的上身看他脸庞时,他猛地一抬手,掌心瞬间炸开极为刺激眼鼻的粉末,好在时豫反应快没有吸入,可是手却被他挣脱。
下一秒,那人就以鬼魅般的速度跃上了房梁,打算逃跑,而他的斗篷被风吹开,让时豫看见了他的上半张脸。
眼尾生长着奇异的黑色筋脉……是上次跟在白垠身边的人!
时豫瞬间眼神凛冽,以更为凌厉的速度朝他追去,他们在房梁屋檐间翻转,毫不停歇的追逐。
时豫拔剑,斩出一道锋利的剑气,划破了对方的背脊,血液立刻溅出。
前方的身影踉跄了一下,却仍旧拼了命的奔逃着,直到来到了城区一处人烟稀少的桑树林,毫不犹豫的跳入其中。
顾不上别的,时豫也立刻跟着跳了进去,好不容易才逮到人,他只怕再没抓住的话就更艰难了。
最后,他投出一支暗器,深深刺进了对方的左腿,对方终于失了力,从枝头摔下去,掉在地面。
时豫落到他前方,一步步逼近,冷声问:
“你主子在哪里?”
疫痕不断后退,可是背部却抵上了树,再也无路可逃了。
他警戒的盯着时豫,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便打算直接咬舌——
“唔!”
时豫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脸颊,阻止了他的动作,同时目光更凌厉了:“你就算不说,也保不了他,我会在抓到他后将他剔骨而亡,此生都不得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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