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章。
铁石心肠
未曾想到疫痕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句话,白垠皱眉,扭头瞪向他:“发生什么事了,轮得到你来说这些话吗?”
“不是,我……”
咬唇踌躇良久,之前苏予那般冷漠绝情的样子在疫痕脑中持久不散,又想到自己主人再这样下去也只是徒增忧郁,他终究心一埂,把所有话都说了。
“郅王喜欢的人就是时豫,他们是站在一边的,都是与主人对抗对立的,主人,你不要再喜欢他了,你会受伤……”
“你说什么?”
白垠瞬间被刺激到,大步走来,用力掐住了他的脸颊,眼眸中盛满愤怒和难以置信。
“你说,时豫就是苏予喜欢的人?”
不待疫痕回答,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难怪……难怪那一晚他偷偷潜入郅王府时,苏予满含情深抚摸着的那堆物件中,其中有一样便是边关将士经常会用到的玄铁护腕。
正深陷怒气恨意中,窗口忽然飞进一支羽箭,深深扎进床沿。
“主人小心!”
疫痕立刻拔剑挡在他身后,剑光闪烁间又击落了三四支箭矢。
“被埋伏了。”
白垠也很快反应过来,然这间林中小屋是他找的极为偏僻的藏匿点,为何还有人能找来!
他抓紧疫痕的手腕,用弯刀劈开了床后面薄薄的木质墙壁,打算从破洞口袋撤离。
却不料,小木屋早已被一圈又一圈的侍卫包围了,他们跳出去后,也几乎无路可逃。
到底是谁!
白垠心绪难以冷静,正准备拼命厮杀出一条路时,就看见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阿予……!”
落叶飘落下来,拂过苏予净白的衣衫,秋季清冷的风和他几乎融为一体。
他站在远处,目光淡凉的看着白垠,“别再这样叫我了,我跟你并不熟,况且,我现在是来杀你的。”
“为什么!”白垠嘶吼,愤恨和伤痛侵蚀着他的心。
——为什么苏予能做到这般绝情,明明知晓他喜欢,明明在俪国的那些年,他才是真正陪伴并保护着对方的,欺辱苏予的那些人,他竭尽全力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苏予想要的东西,无论是还是宝物,他都毫无保留的亲手递到跟前,那些纯粹的岁月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在关怀备至,明明苏予也曾说过此生能遇见他是极大的幸运……可是为什么,此刻却变成了这番景象!
苏予不知他心中撕裂一般难过,其次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听见这声“为什么”,不咸不淡的笑了一声,其言行可评个残忍:
“因为你的命对我而言很有作用,我需要提着你的脑袋去哄一哄重要的人。”
这下,白垠再也没有力气去悲哀了,因为心塌了个粉碎,目光所及都有些发灰。
“主人!”
疫痕见状,本能的对让自己主子变得如此伤心的苏予心生愤怒。
尽管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铁石心肠”,却也觉得站在对面的苏予实在是冷情到了一种让人发指的地步。
他握紧剑柄,冲上前去,和那些侍卫打了起来。
刀锋交错的刺耳声将白垠拽回现实,他咬牙再次看了苏予一眼,眼神晦暗不明,紧接着便也投入到战斗中。
苏予退到唐五搬来的木椅上坐下,细长指节支着下颌,静静观望着前方一片剑光飞舞。
“王爷,他们蛄萨族不是专用蛊毒的吗,属下听闻他们的蛊术极为高超,待会儿要是咱们打不过了怎么办?”
唐五亦聚精会神的观望着,同时有些忧虑的提出这个疑问。
苏予神情静淡,寂了一会儿才道:“他们这段时间都四处奔波,无处落脚也难以获得补给,身上并不能随时带着那些东西。”
他说的没错,白垠原本带的“杀器”就少,潜入车骑营救疫痕时就又消耗了许多,其余的还在另外的营点藏着,根本没时间去取。
这下唐五放心了,一边“观战”,一边挥开那些即将落到苏予身上的落叶。
此行,苏予是抱着必取白垠性命的打算来的,在暗探通报发现了对方的踪影后,他就分秒不歇的领着手下所有武艺高超的侍卫急忙赶来,将这片小林子包围住。
因而,仅凭白垠和有伤在身的疫痕两个人,是很难逃出生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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