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师爷齐声应是,又道,“大人连日赶路舟车劳顿,晚生早已命人把内宅收拾干净,还请大人先休息一日,养足精神再打理公务也不迟。”
江瑜此次进陵州府的行程十分低调,连下面几个县令都不召见,就简简单单入府衙。
师爷的话不无道理,处理陵州府的事情一时半会是急不了的。
沈枫在江瑜想开口拒绝时,淡笑道,“师爷的话有道理,夫君先歇一歇吧!”
人少时听沈枫夫君夫君的叫,他已经是臊的不行,现在又当着好几个人面这么叫,江瑜当真想捂住他的嘴。
母亲跟父亲成亲二十载,他都没听他们整日把夫君两字挂嘴边。
沈枫起身,江瑜路过他时,步伐微微一停,沈枫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牵起他手,他就当是江瑜在等着他牵了。
孟师爷瞧见两人十指紧扣,有意讨好道,“大人和少君看上去真是十分登对。”
沈枫挑挑眉,这话他爱听,想必身边这个已然悄悄红了耳廓的家伙,也是爱听的吧。
将他们送到内宅后,江瑜见师爷要离开,又吩咐道,“明日将府衙内所有账本都送到本官面前来。”
他得查一查,这陵州府的陈芝麻烂账,看看朝廷这两年拨的银子都到哪里去!
夜幕降临,房内烛火忽明忽暗,烛芯熊熊燃烧着,桌上已经滴了一大片蜡油,过不了多久,蜡烛便要烧完了。
沈枫看倔坐在桌边看圣贤书的某人,语气戏谑道,“夫君,可是这床上有什么洪水猛兽?才让你迟迟不敢上床?”
“你把亵衣穿上。”江瑜闭了闭眼,忍住斥责他的话。
沈枫调笑道,“要是我不穿,阿瑜今晚不睡觉了?”
江瑜手指握紧手里的书,声音隐忍不发,“你衣不蔽体,成何体统!”他已经很克制用平缓的语气道。
沈枫,“……”他有穿亵裤。
上半身没穿而已就把人吓得连床都不敢上了,要是亵裤也没穿,岂不是得把人吓出房间?
“阿瑜见过洞房穿衣服的?”沈枫坐了起来,背靠床头,曲起一条腿,下巴搭在膝盖上,脑袋微微一歪,“我们还差一个洞房花烛夜呢!”
江瑜这下子彻底坐不住了,他没想到沈枫不穿衣服等的是这个,面上泛起一层薄红,手指不知所措的动了动,“那事不着急,等……等我处理完公务再说,你先把亵衣穿上。”
父亲塞给他的画册他还没看,对那种事还一窍不通,等他学会了,再洞房也不迟。
此次临行前,江父担心儿子第一次成亲什么都不会,偷偷塞给他一本书册。
江瑜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书,打开第一页,就被书册上的内容吓的面红耳赤,想把书册还回去,他父亲就说,“为父知道你肯定没有看过这东西,拿去观摩观摩,既然已经成了亲,那以后肯定就派的上用场。”
江瑜像是被猪油蒙了心,鬼使神差的应了嗯,把这种书册留了下来,还藏在书箱最底下。
既然沈枫都提出要洞房了,他作为对方另一半,是该好好学学了!
江瑜做不到当着沈枫的面看这种东西,便一直想等着他睡着了。
结果,倚靠在床头上的男人精神比他还要好,桃花眼里漾着勾人的笑容,就连那赤……裸的上半身,也让人看一眼,便舍不得挪开眼。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量感,延着紧实的腰腹往下……
江瑜像是被诱惑一般,不受控地朝他走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
他的小古板9
沈枫勾勾唇,江瑜伸出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像是猛然惊醒一般,目光躲闪,侧过身去,一手拽起被子往沈枫的身上盖去。
“夜里寒气重,你先穿衣。”
说罢,他就坐落在床沿边,背对着沈枫,好似在等沈枫把亵衣穿上。
温热的气息先从后颈蔓延至整个背部,沈枫身体贴上江瑜的脊背,脸颊抵在他后颈上,感觉到江瑜身体绷紧的那一瞬,他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
“时辰不早了,阿瑜早些歇息,明日还得查账呢。”
沈枫搂着人顺势躺下,侧身抱着他,胸膛紧紧相贴。
江瑜身体半蜷缩着,试着往前挪动,腰部上的手臂反而把他身体往后带了带,屁股一下子就蹭到一团软物。
“想睡觉就别乱蹭,要是想洞房……”沈枫手指探进江瑜亵衣里,“阿瑜说便是,为夫来伺候你。”
“我……没有。”江瑜扣住沈枫还想往里伸的手腕,羞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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