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大人好像看不起这一年五十两银子,难道是有家底?
江瑜并没有一口回绝,这铺子出租是一定要的,这不单是为了给府衙多一项收入,更多的是为了盘活整条街市。
“容本官再考虑考虑。”江瑜淡淡道,陈暮先告辞离去后,他又抿了两口茶,眼神在无人时才多了一抹惆怅。
这府衙的公账上比他想象的还要穷,这些年朝廷拨的银子都进上一任知府腰包里。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尽快招商盘活街市。让城里尽快热闹起来,好吸引来更多的过路客商。
江瑜怀着一肚子心事回来,见到小厮的那一刻,他下意识问,“少君人呢?”
不是让他在沈枫身边伺候吗,怎么蹲守在府门外了?
“大人您回来了,少君他早上醒来用完膳食后,就骑马出去了。”小厮不敢有隐瞒,把少君从打开房开始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复述一遍给大人听。
他的小古板10
沈枫从城外回城后,又骑马在城里溜达了一圈,才慢悠悠骑着马走回府衙门前。
两个衙役认出他,赶忙上前牵马道,“少君,您回来了,马给我们拴就可。”
沈枫也没跟他们客气,手上缰绳一抛,抬步迈过门槛进去。
库房里,江瑜正一箱箱打开,清点自己带来的财物,冷不丁听到小厮喊少君,他微微侧头,就见着一张温柔的笑脸。
“阿瑜,这么快就回来了?”沈枫大步流星进来道。
江瑜轻嗯一声,转过头继续点数,没隔两秒,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下次出府记得带阿大。”
阿大是江瑜的贴身小厮,年幼时就在他身边伺候,属于江瑜心腹那种。
而他想让沈枫带阿大的目的也是有些不方便他本人问沈枫的事,便可由阿大来告诉他。
不然像他这会,就会忍不住主动开口问,“为何出府?”
“阿瑜早上又是为何出府?”沈枫嘴角噙着笑道,“留下为夫一个人在床上孤枕难眠。”
沈枫的话总是能让江瑜臊红脸,“我出府是去看那些空下来的铺面。”
说到这,沈枫突然想正事,“这些空铺,阿瑜打算怎么办?”
江瑜轻垂下眉眼,把自己想法慢慢说给沈枫听。
他考虑了一下,不打算把官铺租给那个姓陈的了,打算先把租金适当降一些,再免商户门头半年杂税,让空铺都开张再说。
要不是官不能与民争利,江瑜甚至有想过,自己拿来做生意,再把做生意赚来钱用来修缮这边的荒田。
沈枫沉思了一会,微笑道,“不如知府大人再多加一条?凡是做普通小买卖的本地农户,一律免征入城货物税。”
江瑜沉吟一会点头,觉得这也不错,可以增加一点人气,只是……
他眸子抬了抬,用一种奇怪眼神看沈枫。
这人这会又为何正儿八经叫他知府大人了?
“咳,你我二人乃是夫夫关系,不必像其他人一样称我为知府大人!”
江瑜不喜沈枫那样叫他,那样听着太过疏离了。
“喔~”沈枫眼尾微微上挑,“阿瑜可是喜欢为夫称你为阿瑜亦或者是夫君?”
江瑜偏过头,躲开沈枫视线,“外人面前,唤我阿瑜便可。”
言外之意,没有外人时,就可以叫夫君?
沈枫看他慢慢泛红的耳根子,手一抬,两根手指捏住的瞬间,就感受到那发烫的触感。
“你……干嘛?”江瑜受惊回头,一双清冷瞳孔骤然一缩,耳朵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到整片脖颈。
只是碰一下就这么敏感?沈枫嘴角往下压了压,指腹蹭了两下道,“那私底下,阿瑜可是喜欢我叫你夫君?”
江瑜,“……”叫就叫,问那么多做甚?
迟迟没听到江瑜的回答,沈枫就知道,他这是害羞了。
把人撩到面红耳赤,沈枫便收了手,转而问他在库房里做什么。
江瑜不愿让沈枫和他一样为钱财担忧,便借口是整理东西。
沈枫眼神往那些打开箱子一瞥,大致猜到他是为什么才会在这里,“可是府衙上的公账没银子可用?”
江瑜见他一眼看穿,窘迫的点点头。
“阿瑜可听说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沈枫拉着他的手,走到一个没打开的箱子旁坐下,在江瑜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教江瑜如何写书信跟圣上哭穷,没银子不好办事等!
江瑜语气迟疑,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