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古板17
……身后的年轻男子紧跟着他不放,沈枫无语停下看他,“别跟我了,你现在跑说不定还能遇到几名官兵,他们能带你一起逃出这里。”
这人一身新郎官打扮,一看就是那位被山匪头子抓来山上当压寨夫人的少爷。
对方有点死心眼,叫他趁机逃跑也不跑,就是一直跟着他。
见他提着衣服下摆,垂眼不吭声,沈枫表情闪过一丝不耐烦,转身继续往前走。
简陋的牢房里,江父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靠着墙壁发呆,眼神无光,头发蓬乱不堪,面色苍白蜡黄,毫无精气神。
哐当一声,牢房门被打开,一束微弱的光影照射进来,他脸上麻木的表情才微微动了一下。
本以为又是来扔两个馒头给他吃的山匪,却是没想到,那道逆着光影走进来的影子,是……“沈枫?”
江父表情一愣,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身体靠着墙壁一点点挪站起来,“沈枫,是是你吗?”
这半个月来,山匪一天只给人扔两个包子,江父饿得都已经脱相了,连走过去的力气都差点使不上来,整个人差点就在沈枫面前跌倒。
沈枫一把扶住他,心里庆幸不是小古板来救人,不然以他家伙的性格,看到自己父亲如此,不知该多自己责。
“可是官兵来剿匪了?”江父问,视线激动看向门外,只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并无官兵的影子。
沈枫扶着人往外走,边跟江父解释官兵剿匪失败,差点团灭的事。
江父表情一滞,叹气一声又问道,“你不是跟阿瑜在陵州府吗?怎么会在这。”
沈枫扶着江父小心避开山匪,往马厩走去,“岳母担心您安危,写了书信送去陵州府,刚好被我看见,阿瑜身份不便离开,我就擅作主张隐瞒他这件事,想着救了您之后再跟他说,免得他担心。”
江父虽然感动女婿千里迢迢跑来救自己,可一想到他单枪匹马的,心里还是不赞同道,“下次不可这么鲁莽,老夫一条命死不足惜,要是你连了累你,让阿瑜怎么办?”
沈枫没顶嘴,毕竟这位是自己的老丈人,他偷出一匹看着比较壮实的马,自己先翻身骑上,再伸手把江父也跟拉到马背上。
年轻男子也不傻,看他们准备骑马跑,自己也跟着解下一匹马,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像是练过的,这倒沈枫有点意外。
会骑马早点偷匹马跑不就得了,还一直跟他后面,也不知道图什么。
江父抓住沈枫的衣服,侧头看向从刚才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年轻男子,问沈枫,“这位公子是你朋友吗?”
沈枫拉扯住缰绳,看都懒得看身侧男子一眼,淡声道,“不是,不认识。”他脚一蹬马镫,驾的一声,马儿像离弦的箭,一下子冲出。
江父身体猛地向前倾去,吓得他紧紧张抱住自己儿婿的腰。
沈枫身体僵了一下,视线瞟了一眼腰上的手,忍住把这双手拿开的冲动,甩动手里的缰绳来转移注意力。
就在他骑马快翻过这个山头时,沈枫感觉到背上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他赶忙勒住缰绳停马,回头一看才发现,江父一脸虚脱,身体还摇摇欲坠,要是没有他及时回头扶住,就要从马背上掉下去。
“岳父,你怎么样了?”沈枫语气担心道,江父无力摆摆手,让他别停下来,继续赶路。
沈枫抬眸看了马背上年轻男子一眼,现在他们确实不能停,那土匪喝完酒去洞房,就会发现他的压寨夫人跑了,肯定是会带人下山来追的。
沈枫从怀里掏出一块他嫌难吃没吃完的干饼,让江父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江父边啃干饼边跟马背上一脸警惕看周围的年轻男子搭话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也在山匪窝里?”
年轻男子闻声回头看江父,见对方虽然蓬头垢面,但是语气算温和,便回答道,“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江父时间唉声叹气,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沈枫轻笑道,“他是被山匪头子抓上山当有压寨夫人的,和岳父您不同。”
江父干笑两声,“哈哈,这确实不,不同。”
年轻男子咬牙切齿道,“这压寨夫人并非我愿,我也是被人害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了一趟门,就被人诓骗引进一条小巷里打晕,一觉醒来就离开了陵州府,出现在山匪窝里。
沈枫看岳父吃的差不多了,便翻身上马,刚想说继续赶路,就听马蹄声跟叫嚣声。
“快看,他们在哪。”
“妈拉个巴子,还好追上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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