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的书册,他已经翻看过了,知道不洞房,也可以做一些别的。
沈枫手指覆在脸上,沉声道,“改天再说你可不可以,先睡觉。”
江瑜抬眸看他,“那你再叫我阿瑜。”
沈枫忍无可忍,一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又道,“阿瑜,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一截小拇指勾上沈枫的手指,江瑜喉咙发出一声嗯,终于是肯重新趴下。
他的小古板27
翌日一早,江瑜醒来抬手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先侧过脑袋去看旁边的沈枫,本以为他还在睡,结果就对上一双睁着的眸子。
“醒了?”沈枫淡声问,在榻边拿起昨夜放着的白玉膏来,江瑜嗯了一声,刚要起身,肩上被一只手摁住,“先别起,再躺一会。”
江瑜挺起的腰部又塌了回去,刚睡醒的他这会特别听话,只嗯了一声,就用一双手臂枕在下巴上。
沈枫把药膏在他背上涂抹开,声音带着一丝心疼,“还疼吗?”
江瑜轻抬了抬眼,回眸看他,“不碰的时候不疼,就是经常痒。”
沈枫喉结滚动一下,嗯了一声,又过了一会才道,“没有下次了。”
他跟江瑜一样,都对对方的行为很不满,也都告诉彼此,没有下次。
事情到这里才终于算是翻篇过去。
江瑜点点头,脑袋一抬,枕在沈枫的小腿上,眯了眯眼睛,唇角露出一个轻笑。
沈枫低下头,空出一只手拿了一封书信给他,淡淡道,“这是在土匪窝里找到信,你且看看。”
江瑜不明所以地接过,打开看了看,脸色一凝,指尖被信上内容气到发抖,“那老匹夫怎么敢的!他有事冲我一人来便是,竟拿我家人开刀。”
沈枫轻抚他的后颈,在他绷紧的肩上又捏了两下,明知故问道,“可是在京城时得罪过这位宰相?”
江瑜脸色微微一变,轻点头,跟沈枫娓娓道来他在京城时发生的事。
说到后面差点让那个老匹夫轻浮的时候,江瑜眉头紧锁,下巴一扬道,“当时我用了十成力道,想必他今后再也不能祸害其他人了!”
沈枫眼神闪过一抹寒光,在心里琢磨着皇帝为何会保江瑜,又询问江瑜在朝堂上,可知那些官员是皇帝心腹。
江瑜思索了一会,回忆起朝堂上,那位谁都敢弹劾的左都御史,跟沈枫报出他的名字 ,又道,“我和这位大人本不熟,不过在离京那日,他还送我到城门口。”
“不熟还送你?可有说什么?”
江瑜细想了一下,“若遇到困难,尽管修书递都察院。”这是那位大人的原话。
沈枫垂眸思量这句话的用意,在心中渐渐有答案道,“你和那匹夫结下梁子,圣上应该猜到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让左都御史给你送行,也是想提点你,若是有证据,可送上京城。”
江瑜表情一怔,就听沈枫继续分析道,“想来,圣上也是有意想动一动这个老匹夫,才会特意命人提点你,陵州府那些旧账,你查的怎么样?”
话题一转,江瑜直愣愣道,“翻了一些旧账,都被动过手脚,其余的,这些天我还没空去查。”
沈枫似笑非笑道,“阿瑜可知上任陵州府的知府是何人?”
江瑜抿了下嘴,有问必答道,“钱司岩。”
“那你知道他和你口中的老匹夫是什么关系不?”沈枫问,见他背上药膏干透了,取过一旁衣服帮他披上。
江瑜慢慢坐起身来,疑惑地摇摇头。
沈枫慢条斯理的帮他整理衣襟,语速不疾不徐道,“钱司岩有一个女儿,在宰相府里当妾室。”
江瑜微微一惊,“这你怎么知道?”
沈枫帮他把里衣的带子系好,慢慢道,“二十来天前,我派一支商队去往京城,顺便打探了些消息回来。”
这支商队当时是乘坐下南洋的船出发的,中途从离京城最近的港口下船,拐去了京城。
江瑜眼神闪过一丝明了,又不太确定道,“可是这账和那老匹夫有关?”
沈枫摸了摸他的脸,“近几年陵州府连年歉收,朝廷拨了多少次银子,还不见好转,圣上应该是怀疑钱司岩贪污,把银子用来讨好那老匹夫。”
江瑜瞬间想明白圣上为什么会派他来此地上任,“所以,圣上派人我来此,是想借我的手,揪他们贪污上下勾结的证据?然后希望我把这些都递交都察院?”
沈枫微笑点点头,江瑜脸色一下子凝重,捏紧手中那封证据,他从前没想那么多,如今被沈枫一提醒,瞬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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