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枫又不想他过得他安逸,所以只能暂时派人先去刺杀一波,把人弄伤弄残都好,别死就成。
房梁上的暗卫领命离开,没过一会,又有一个暗卫接替那名离开的暗卫位置,隐身在暗处,等沈枫的吩咐。
晚风穿过林子,一道寒芒一闪而逝,江谨瞳孔一缩,前半身往马背后上一趴,躲过黑衣人的刀,随后抽出随身佩剑,抬手挡住第二个黑衣人挥来的刀。
随行侍卫惊声道,“有刺客,快 保护太子殿下。”
赵明又猛地回头,“保护殿下。”
几十名侍卫冲了过去,黑衣人武功高强,一个顶四个侍卫,江谨小心应付他们,胸口还是被刀锋划伤。
为了躲开黑衣人的刀,江谨又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怒道,“一群废物,都给本宫上啊!”
看后面越来越多侍卫过来,黑衣人也不恋战,施展轻功,转身跃入竹林深处。
赵明又刚喊人追,江谨抬手,阴沉着声音道,“不用追了。”
“殿下为何不追?”赵明又问。
江谨捂住胸口,抬眸冷冷道,“追上去抓到人又如何?”
“可以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使来刺杀殿下。”
“何人?这用脑袋想吗?肯定是……嘶……”江谨声音一顿,暴怒道,“随行太医呢?没看到本宫快疼死了吗?”
江谨暴怒的声音刚落,一名太医终于是挤进侍卫的包围圈,战战兢兢朝太子走过去。
他刚要先跪拜礼,太子就不耐烦道,“行了,快给宫本宫上药。”
“是是是。”太医放下药箱子,忙找出治疗刀伤的药。
当药粉洒上伤口的那一瞬,江谨额头青筋暴起,把自己嘴唇都咬出血来。
江谨的母亲是东宫皇后,他从小就是太子,是金枝玉叶,身体娇气的很。
在皇兄皇弟们习武强身时,他因为吃不了那个苦,每回都偷懒,兄弟们都有武功傍身,只有他是三脚猫功夫。
“殿下,您刚才还有话没说完呢,肯定是什么?”赵明又拿帕子给太子擦一擦额头上的细汗。
江谨手指狠狠攥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肯定是那阉狗派来的。”
赵明又,“……”细想,还真有可能!
“他给本宫等着,他日本宫若登……唔唔……”
知道太子后半句是什么话,赵明赶紧捂住他嘴巴,又提心吊胆道,“太子殿下,小人求您了,还是谨言慎行吧。”
万一这次随行人有别人眼线,这些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太子和他都别想好过。
江谨默了默,略过两个字,继续道,“本宫必将他五马分尸,再给他来个全净!”
可能是想到大太监沈枫被他五马分尸又全净,江谨唇角勾起一丝大仇得报笑容。
赵明又,“……”莫名的胯下一凉。
安王跟宦官沈枫,他们太子好像更恨后面这位。
连今晚睡觉时,他还听见太子在说梦话。
“该死的……阉狗,本宫命人将你全净了,嘿……”
赵明又,“……”希望远在京城那位不知道他们太子殿下连睡觉做梦时都在“想”着他。
半年后。
西部叛军已平定,六百里捷报送进宫中,沈枫正在替皇帝批看奏折,看到这份急报,冰冷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翌日,朝中大朝分为三派,寿远候出列道,“臣认为,西部虽败,可贼心不死,还是留安王在边关震慑为好。”
东宫一派官员闻言,纷纷附和。
“一派胡言,西部如今战败,犹如丧家犬,难成气候,安王平乱有功,理应进京封赏。”吏部尚书立刻上前一步,出言反驳。
两派为此展开一场激烈的争吵。
中立派官员们个个低着头,不愿被牵扯进这皇子斗争去。
皇帝打着哈欠,昨夜和两位妃子玩到天亮才歇下,这会听一众人争论不休,吵得他头疼,便出声道,“沈监,此事你怎么看?”
听到皇帝问沈枫,上一秒还争论不休的官员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站在文武百官最前头的宦官。
沈枫微弯身,嘴角轻勾了勾,“回陛下,臣认为还是将王爷召回更加妥当,下月便是陛下您的寿宴,王爷身为皇子,若是不能回京祝寿,难免叫人家说皇家骨肉疏远。”
皇帝闻言,又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就听沈监的,你替朕拟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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