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话落,哈欠连天的离开,也不管下面众臣子的反应。
寿远侯是最后离开金殿的人,他看了看沈枫,甩袖冷哼道,“你别得意太早了。”
沈枫整理了两下袖摆,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侯爷,若是安王真被派守西部,你那宝贝外孙也别想回来。”
“你……”寿远侯双目怒睁看他。
沈枫眉头皱了一下下,这眼型和他家那位有点相似了。
想到很快就要看到江昭了,沈枫心情又好了几分,抬起那双修长的手指拍在寿远侯肩上,目光慢悠悠地望向龙椅,声音飘渺,“且看到最后,会是何人坐上这至尊宝座。”
他的小古板番外1
河道的晚风拂面而来,江瑜立在船头,宽松官袍被风吹的鼓鼓的,衣袂翻飞,他却身稳如泰山般,身体不曾晃动一下。
船只停靠码头,江瑜不等休整歇息,连夜进宫面圣,将这次南下所带回来的贪腐卷宗呈到皇帝面前。
一小厮瞥见那道匆忙的身影,揉了揉眼睛,马上跑回去告诉他家少君,他们大人回来了。
几天前,沈枫就收到江瑜要返程回京的信,特命府里小厮连续几夜在这里守着。
他知道这次江瑜是奉命南下去查漕运贪污案子,若是回来,指定不会先回府里,而是先进宫面圣去。
御书房里,江瑜哑声将来江南漕运亏空,官府私扣商船税等……逐条奏报给天子知晓,对方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前几年国空虚,而他私底下这些地方官员,私库一个个打开,竟比国库还要有钱,这让皇帝怎能不震怒。
书房气压骤沉,皇帝眉目覆盖着一层愠怒。
江瑜虽跪伏在地上,却挺直腰背,内心在想,圣上什么时候可以发完怒火,对他说一句爱卿辛苦了,然后让他赶紧回府歇息!
他等啊等,等待圣上终于说了那句,“江爱卿平身,这次南下半载,辛苦了。”
“不辛苦,为圣上分忧是臣分内之事。”江瑜毕恭毕敬道。
拍了拍衣袖,刚起身,以为可以回去时,就听皇帝说,“夜已深,爱卿今夜不如暂在宫中歇息。”
江瑜起身动作一顿,又躬身道,“臣多谢皇上,只是臣离京半载,家中有人牵挂,归家心切,还请圣上恩准臣先回家看望家里人。”
皇帝就猜到江瑜会拒绝,故意没马上开口恩准。
江瑜抿了抿唇,心里有点着急,“皇上,臣明日……”早点进宫。
不等他话说完,皇帝挥手,“行了,朕知道你回家沈想见你那夫君,罢了罢了,回去吧。”
江瑜眼神一愣,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吧?
不过,一别半载,他和沈枫虽然月月有书信来往,但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思念。
江瑜在京任职郎中两年,就被下派南下查漕运贪腐。
到了江南他才发现,此事牵连甚广,又盘根错节,绝非一蹴而就,只能慢慢细查。
而他这一查就是半年,也跟沈枫分开了半年。
宫人将他送出宫门口,把手中的照明的宫灯递给他,“江大人,您慢走。”
江大瑜嗯了一声,“多谢公公相送。”
他转身要回去,马蹄踏步的声音从宫墙转角处发出,江瑜提起手里的宫灯,暖色烛光映射在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上。
“你怎么……”江瑜想说怎么来了,马背上的沈枫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来带你回家。”
就算分别半载,两人见面也没有半分生疏。
江瑜手指放沈枫温热的掌心上,被他一把拉到马背上,虚搂进怀里。
翌日,皇帝下旨,江瑜奉命巡查江南漕运有功,今户部右侍郎一职缺人,朝中无适才人选,特破格将其提拔为三品右侍郎。
皇帝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皆还在震惊中,江瑜眼神闪烁了一下,十分淡定的出来领旨谢恩。
左都御史破防的声音响起,“陛下,江大人虽然查办漕运一案有功,可越级过甚,恐难服众,请陛下三思。”
年轻的帝王目光斜视众人,轻笑道,“可有人不服?”
众臣都知晓这两年左都御史愈发让皇帝厌弃,自是没人站他队,纷纷摇头,“臣等无异议。”
左都御史抬头看众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又看了看盘旋金龙的柱子,心生一计。
他再次恳请皇帝收回成命,转身奔向柱子。
明明只有三步之远的距离,被他跑出一小段路来。
有官员看出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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