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担心道,“御史大人,万万不可啊。”
“大人不可啊!”
有人要去拉他。
皇帝没想到左都御史会搞这出,面色骤沉,看向离柱子最近的江瑜,嘴唇无声动了动。
让他死。
江瑜垂下眼帘,伸出那只踩过皇帝的脚,绊住左都御史的脚弯。
对方被他这么一绊,重心向前栽去,身体一扑,如他所愿撞上金龙柱,当场血溅金殿。
皇帝叹气一声,命人传来太医。
“回陛下,御史大人只是磕破了头了,脉象平稳,暂无性命之忧。”
“喔,是嘛!”皇帝语气颇有几分遗憾。
众官员面面相觑,心道,以后还是少和这位御史打交道为妙。
下了朝,江瑜捧着新的官服健步如飞走进内院,看见院子里品茶看账簿的男人,把官服放到他面前,“你怎么知道圣上一定会给我升到侍郎呢?”
沈枫将一碟茶点推到他面前,“你南下没多久,张侍郎就因犯错被皇帝罢免,我当时就在猜,若您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他这空出来的官职,应该是给你准备的!”
江瑜咬了一口桂花糕,太腻了,又喝了两口茶,“圣上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还有,哪有皇帝会在朝堂上,用唇语叫臣子去绊倒另外一名臣子。
“可能是觉得你不会贪污受贿吧!”沈枫微笑道,拿过他吃剩下的桂花糕两口吃完。
确实有点腻。
“今天朝堂上,可有其他官员反对?”沈枫问,拉着江瑜往屋内走去。
江瑜点头,把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全部告知他。
沈枫听闻后,两人刚好一起抬脚迈进屋子。
他松开江瑜的手,背过身去掩上房门,眼里掠过一抹杀意。
找死的玩意。
江瑜轻笑道,“不过最后,陛下也没收回我侍郎官职。”他的夫君,以后就是侍郎少君了。
郎中官职五品,在京城算不上什么高官。
江瑜在一年前,赶往一个酒楼和沈枫吃饭时,无意听到过一段话。
“那位好像是江大人的少君,我们要不要邀他过来坐坐?”
“你傻啊,区区五品官员的少君,也配我们去结交?”
“也是,那就算了,我也是看他一个人坐着怪可怜的。”
江瑜藏在袖袍下的手指握成了拳头,当时就暗下决心,他要一步步往上爬,要让这些人只有巴结他夫君的份。
他的小古板完
江瑜听到关门声,往里走的脚步一顿,沈枫的胸膛就从来背后贴了上来,手指放在他腰间玉带上,帮他解下,再是外袍的的盘扣。
“阿瑜真厉害,为夫是不是得好好奖励你?”沈枫垂首,唇在江瑜泛红的颈上碰了碰。
江瑜低垂眉眼,看游走在他腰腹上的手指,眼皮微微一颤,脑子里都是昨晚没做完的事。
手指探进里衣,江瑜轻咬了咬唇,缓缓闭上眼,脖子微微往后仰起。
……
皇帝叩门的动作一顿,暗一尴尬的背过身去,两人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
要是皇帝有走正门,让下人来通报,而不是跟暗一一起爬墙,也不会如此尴尬。
“咳咳。”他干咳两声。
沈枫眸子闪过一丝不耐,任由谁这个时候被打扰,心情都好不到哪里。
何况还是吃素半年的男人。
他手指温柔的擦过江瑜唇,“别出来,我去就行了。”
江瑜看了看门边方向,又看了看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脑袋点了两下,拉起被子将整张脸盖住。
皇帝等半响,迟迟不见人出来,刚想继续两咳声,门从里面拉开,一个脸色微妙的男人走了出来,抬起眼皮淡淡瞥他一眼,再不咸不淡的行了一个礼。
“欸,怎么只有沈少君一人?朕的江爱卿呢?”皇帝装傻充愣道。
要不是他身份摆在那里,沈枫真想叫阿大将人轰出去。
他把寝房门关上,带路往堂厅去。
皇帝这次来,找的人也并非是江瑜,而是沈枫。
“江瑜有没有把今日朝堂之事跟你说了?”皇帝开门见山问。
沈枫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在心里猜测皇帝在打着什么主意,面上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再道,“他今日被朝堂上发生的事吓坏了,回来后就跟我说,我刚安抚他睡下,陛下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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