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沈枫反问,吏部尚书并不知道乐姬早已被沈枫派人抓了回来。
江谨一听他们说起来妙音楼,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下巴在搭沈枫大腿上,想听听这位吏部尚书来找阉狗是怎么密谋的。
宦官的傲娇太子8
吏部尚书微抬起头来,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势,“杀人灭口,是最稳妥的,千岁您说呢?”
他知道沈枫身边有一支武功高强的暗卫队,这次来就是想让对方派出暗卫去找到那名乐姬,将人灭口了。
江谨听到对方想杀人灭口,脸色一怒了,手不由自主的在沈枫大腿上一拧。
抽气声顿时响起,吏部尚书脸色微变,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最后视线定格在床上。
纱帘虽然遮去部分视线,但还是能隐约看到那里鼓起来一团,像是里头藏了一个人。
沈枫擒住江谨那只作乱的手,混淆视听道,“混账东西,要是再学不会伺候人,当心咱家扒了你的皮。”
江谨表情一愣,这死太监是在骂他吗?
吏部尚书听到这话,还真当他床上里躲着的是个伺候人的小玩意,想到宫里对阉人的传闻,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千岁大人息怒,改天下官命人送几个乖巧懂事的小家伙孝敬您。”
沈枫,“……”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错觉。
江谨越听越不对劲,眼皮垂下,眸子里闪过一抹羞恼。
该死,出门没带把匕首在身,不然他非得趁这个机会,将这个死太监给阉割个彻底。
江谨越想越气,低下头,舌尖轻扫下唇,两只手刚碰到沈枫的裤腰,被褥突然被一只大手掀开,眼皮一抬,目光和一双桃花眼四目相对。
沈枫的视线落在他手指上,嘴唇微微勾了勾。
江谨,“……”
江谨手指蜷缩了一下,发丝凌乱,脸颊还泛着闷出来的薄红。
他视线匆匆一瞥,屋内早已没了那个吏部尚书的影子。
江谨尴尬只有一瞬,想到重要的事情,他岔开两条腿,跪坐在沈枫腰部上,声音恶狠狠道,“说,那没皮没脸的老匹夫为什么要来找你帮忙杀人灭口?”
这老东西,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私底下也是个不知廉耻之人。
还想给太监送年轻小家伙,他呸呸呸,就算是送了,那阉狗那玩意能起来吗!
“想知道?”沈枫半靠在软枕上,手虚扶在江谨的腰,而江谨此刻正关心其他事,没注意到这一点。
“废话,本宫当然想知道。”江谨点头,手揪着沈枫衣襟不放。
“那殿下愿意拿什么来换呢?”
江谨眉心一拧,又是要换,他想起另一件事,冷冷道,“沈公公这半年来没少帮安王,不知安王是否也拿自己给公公交换。”
安王半年前下落不明,皇帝派江谨监军的同时,也要他派人找回安王。
皇帝共五子,年岁都差不多相同,大皇子是太后身边一宫女所生,其母妃被封为婕妤,三皇子是贵妃徐家女所生,四皇子母妃是番邦公主,五皇子是御史之女柳嫔所生。
这几人中最有机会和江谨竞争皇位的就是三皇子安王。
寻找安王下落的时候,江谨不是没想派人直接杀了安王,再嫁祸给西部。
而每当派人想杀安王时,他身边总会出现能人异士帮他化解危机,最后将人安全送回军营。
思及此,江谨对眼前这该死的太监就恨的牙痒痒,刚才他要是被褥掀慢一步,江谨是真不想顾及什么太子脸面,直接就将人的……给咬下来。
沈枫心里难得心虚一瞬,偏过半边脸道,“咱家没跟他交换过什么。”
江谨呵呵冷笑,“看来沈公公对安王就是无私奉献,到本宫这边就不行了。”
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沈枫转回脸了,目光落在江谨脸上,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手指往江谨下巴一勾,“谁让殿下长得深得咱家的心。”
“你……放肆。”江谨又怒道,手臂高高抬起,又想给沈枫来一巴掌。
外头传来下人的通报声,“督主,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急召。”
沈枫目光往门口方向瞥去,声音夹带一丝不悦道,“知道了。”
“我父皇急召你入宫做什么?”江谨蹙眉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这死太监?
沈枫垂下眉眼,“殿下,你还要坐在我腰上到什么时候?”
江谨视线往下,发现自己坐姿似乎不太雅,一下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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