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去。
沈枫穿戴整齐,回头看身后还不准备走的人,“若是殿下不嫌弃,今晚可在咱家房里歇下。”
“本宫跟你一块进宫。”江谨追上来道。
沈枫摇摇头,“殿下,没有陛下召见,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免得惹了陛下不快。”
江谨步伐一顿,神色不悦地抿起唇。
这死太监说的有道理,没有父皇召见,他若这个时候跟沈枫一起进宫,指不定要被他父皇多想他大半夜为什么会跟这死太监在一起。
沈枫离去后没多久,一个暗卫就带着一名女子走到发呆的太子面前,“殿下。”
“什么事?”江谨一起有点不耐道,心情莫名烦躁,直到他抬头看见暗卫身边的女子,眼神忽地一亮。
暗卫说,“我们督主说将此女交给殿下。”
江谨向他确认道,“她就是乐姬?”
暗卫还没回答,反倒是女子一下子扑跪在江谨脚边,“殿下救命,民女是妙音楼的乐姬,民女愿做证人,只求殿下别再让人将民女关起来了。”
真是乐姬,这下轮到江谨疑惑,他明明没有答应那死太监做什么交换,对方怎么突然就愿意将乐姬交给他呢?
“你们督主可有留下其他的话?”江谨问。
暗卫摇摇头,并偷偷抬眼看了太子两眼。
他不明白,督主之前还派人刺杀这位太子来着,怎么突然就对人家好起来呢?
偌大的帝王寝宫一片死寂,黄色的纱幔被风轻轻托起,向半空中扬一角,帝王坐在床沿边,目光直视眼前人。
沈枫静静站立在皇帝面前,任由着皇帝的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
直到那只骨瘦如柴的手指伸了过来,即将要抚上他脸时,沈枫膝盖一弯,跪下道,“陛下。”
皇帝伸出去的手指一顿,这声陛下仿佛惊醒他。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枫儿,起来吧。”
“臣惶恐,夜里寒气重,还请陛下回榻上安歇吧。”
“朕又梦到你父亲了。”皇帝声音带着几分落寞,目光虽然是在看沈枫,却更像是在透过他在看其他人,“今晚你便留在这替朕守夜吧。”
宦官的傲娇太子9
翌日,沈枫掀开龙床边的纱幔,想叫皇帝上早朝,却发现皇帝脸色不对劲,额头布满细汗。
沈枫扭头,立马唤人去传太医。
而朝堂上等皇帝上朝的臣子迟迟没有等来帝王,只等内侍一句话,“陛下龙体欠安,今日免朝。”
文武百官闻言面面相觑。
几个皇子则是露出一脸担心的表情来,追问来口谕的太监,“父皇昨儿个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龙体欠安了呢?”
太监被三个皇子缠着一番追问,只能陪笑道,“诸位殿下不必忧心,陛下只是夜里着凉,偶感风寒,督主已经命太医来给陛下诊过脉了,现在正在服侍陛下用药。”
“那就好,有劳公公传话了。”皇子客气道,下了朝后,都赶往各宫母妃住处。
只有太子江谨还杵在上早朝的位置没动,太监想起来督主的吩咐,向他走了过来,低声道,“殿下,督主说您若是放心不下陛下,可独自一人去探望,只是切莫高声说话。”
江谨表情十分冷淡道,“不必了,父皇龙体既然欠安,那本宫也不便去打扰。”
太监闻言,低着头应一声是,就赶快回去复命了。
江谨从朝堂中走出,并没有马上出宫去,而是步伐一转,去了早已无人的中宫。
偏殿,小太监推开半掩的门,步伐迈进门槛,冷冽的寒风涌了进来,他赶忙转身重新掩上门。
沈枫双手揣在狐皮袖炉里,抬起眼皮看向太监,“太子没跟来?”
太监躬身道,“回督主,殿下没来。”
“可是出宫了。”沈枫又问。
太监,“还没呢,奴婢走的时候,殿下正往中宫方向去。”
沈枫轻点头,还要问点其他,就在这时,外头又有太监来禀,几个宫的娘娘和皇子都来探望陛下。
沈枫推开两扇门,先给一众娘娘请来安,再以皇帝的名义将他们打发了,就连最后想留下来的安王和贵妃,也被他一并打发走了。
这些人前脚刚走,就有太后宫里嬷嬷来请沈枫过去问话。
慈安宫小佛堂,太后背对着沈枫,对着一尊佛像虔诚拜了拜,晾了沈枫好一会才问起皇帝身体状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