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打算弃暗投明主?
沈枫见他一脸狐疑的看自己,轻咳一声,“若是我说想投靠殿下您,不知殿下可信?”
江谨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眼皮半耷,反问道,“你说本宫敢信一个宦官的话吗?”
语气真的是有点欠教训,沈枫喉结滚动了几下,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江谨唇角微微上扬,“明日的案子,希望沈公公秉公持正。”
东厂审案不经三法司,一有证据便和直接捉拿归案审理,隔天,徐锦和半躺在贵妃榻上吃着婢女喂来的葡萄,一大批锦衣卫突然闯入,只说一句东厂办案,就将其抓走。
贵妃宫里,吏部尚书正跟贵妃在商讨怎么才能让安王近皇帝身边去侍奉,讨皇帝欢心,宫女就慌慌张张进来传话道,“娘娘,尚书大人,大事不好了,刚才府内下人来递话说东厂派锦衣卫抓走了公子。”
“什么?岂有此理,他沈枫究竟是想做什么?”
贵妃眉头紧蹙,“爹,你快些回去看看吧,我听昭儿说这个阉人这两日不太对劲。”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也派人知会昭儿一声。”吏部尚书慌忙点头,就怕去慢了,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宦官的傲娇太子11
牢狱里,沈枫用帕子轻捂鼻腔,十分无语道,“徐公子,咱家还没用刑呢,你怎么就先吓尿了。”
“你你你,不能对我用刑,我是安王的表兄。”徐锦和颤抖着声音道。
他以为搬出安王,沈枫就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结果对方却是道,“管你是谁的表兄,只要来了这里,不老实招供,都要掉一层皮肉。”
“来人,把东西给他。”沈枫叫随从把笔墨纸砚放到徐锦和面前,给他两个选择道,“签字画押还是受些皮肉之苦,徐公子您选吧!”
徐锦和缩了缩脖子问,“能都不选吗?”
沈枫回以微笑,“那咱家替徐公子选吧。”
相比刑房里一阵阵惨叫声,侯府更多的是心疼声。
苏夫人抹着眼泪一脸心疼的看向儿子,伸手想碰儿子身上的伤口,又怕他疼,只得恨声道,“儿啊,你放心,等你太子表弟登上那位置,一定杀了那死太监帮你报仇。”
江谨前脚刚进门槛,就听到有人说要他杀那姓沈的太监,脚步差点踉跄了一下,被随从扶正,故意板脸咳了两声,“咳咳!”
寿远侯当下皱起眉,“闭嘴,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
皇帝还健在,就说太子登位之事,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皇帝耳边,那就是谋反的事了。
苏夫人看到是公公和太子,连忙擦了擦眼泪,起身过去行了一个礼。
江谨摆摆手,径直越过他走到苏松面前,眉头一挑,苏松有气无力地开口叫他母亲先出去。
屋内剩下四个人时,江谨才开口说话,“哼,半年不见,表兄是愈发有出息了。”
苏松,“……”这人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给本宫说清楚一些,那日怎么回事?怎么就刚刚好镇国公小公子正好被徐家儿子推下楼,而你……”江谨眼睛微微眯了,“就那么凑巧骑马过去。”
寿远侯听出太子声音不对劲,赶忙道,“殿下,那日松儿是被老夫紧急叫回府了,这件事算起来,也是老夫的过错。”
“外祖父不必替他解释,让他自己跟本宫说,本宫就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江谨审视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苏松看。
苏松虽年长江谨一岁,但被他用看犯人的眼神一直盯着,心里也发虚,沉不住气道,“凑巧的事,一般都要天时地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来配合。”
“哼,这么说,你身上这一身伤也没白挨。”江谨冷嘲道。
苏松垂下眼帘轻笑道,“这点伤,换给他报仇,值了。”
啪的一声脆响,苏松的脸颊被打偏过去。
寿远侯高抬着手,声音气到发抖,“不孝子孙,为了一个小倌,你是要害了整个侯府吗?”
苏松偏着半边脸没动,只有唇角是微微勾了勾,“可我总不能让他白白死去。”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就算最后出事了,也罪不及家人。
江谨看出他想法,揪住他衣襟道,“你是不是以为你的计划很完美?你虽然踩踏死人,但会有乐姬出来替你做证,元凶是推人下楼的家伙?”
苏松抿抿嘴,没有说话。
因为这就是他的计划。
乐姬作证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对方是戚叶清的亲妹妹,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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