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后娘娘,太医说了,陛下身体无恙,休养两日便好。”
太后好闻言,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叨叨道,“菩萨保佑。”
“太后若没有其他事,臣就先回去伺候陛下了。”沈枫说罢,身体微微弯了一下,想往后退时,太后终于是转过身了,还把他叫住道。
“昨晚,可是沈公公替皇帝守夜的?”太后声音带着几分冷沉,听到沈枫回答是,她厉声道,“来人,将沈公公拖下去杖责。”
两侧宫人闻言,个个把头往下低了低,竟没一人敢上前。
沈枫微微弯着的脊背挺直起来,“太后,臣是陛下的臣子,就是算是罚,也是陛下下令,娘娘您还是别为难这几个宫人了。”
宫中谁不知道沈公公是皇帝宠臣,反而是太后和皇帝两人母子关系隔阂严重,几乎到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程度。
太后胸膛剧烈起伏,走到沈枫面前,死死盯住他这张脸,“沈公公倒是长了一张好脸,想必就是用这张脸侍奉我儿的吧。”
话音刚落,太后的巴掌从沈枫脸上扫过,护甲更是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一众宫人紧张地扑通一声,全部跪下,个个就差把头埋到地面。
沈枫揣在袖炉里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头,眼前人是太后,皇帝生母,就是算她关系和皇帝再如何不和,自己也不能动她!
“既然她们不敢动手,那就哀家来。”太后满眼都是厉色,沈枫在她眼里看到浓浓的恨意。
皇宫秘事很多,就算是他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也有一些解不开的奇怪事。
比如,皇帝为何如此宠信他,而太后对他却是恨之入骨。
沈枫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珠,步伐往后退,对其他人吩咐,“太后娘娘要为陛下诵经祈福,你们好生照顾娘娘,看紧宫门!”
最后一句话,相当于变相的不让太后离开慈安宫。
宫人们怯怯应声是,沈枫回眸瞥了眼佛像,眸色微沉。
整日守着佛像,吃斋念佛之人,应该是红尘之事看得很淡,而不是像太后这样。
太后身边的嬷嬷见沈枫离去,立马把两边跪着的宫人也给轰出去,关紧宫门,走到太后身边劝说道,“娘娘,您这是何必呢,别又为了一个相似的人,再跟陛下闹僵。”
“秋水,哀家心里苦啊!”太后捶胸顿足道。
嬷嬷照顾太后快一辈子了,知道她在说什么,连忙近身安抚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娘娘你也该放下了。”
“秋水,他在恨哀家,他一直在恨哀家……”太后手狠狠攥紧嬷嬷的手,身体气得发抖。
沈枫从太后宫殿出来后,并没有着急回皇帝寝殿去,而是转去了中宫,已故皇后的住所。
他来这个世界时,皇后已经不在了,他也只是在宫人口中和原主记忆里知道皇后是寿远侯之女,一进宫深得皇帝和太后喜爱,不到三年就被封为后宫之主。
后面有一段时间皇帝身体抱恙,去往九灵山休养了半个多月,回来后性情大变,连续半年不曾踏入后宫,皇后也在这段时间失了宠。
原主所知道的这些,也都是从来上一任掌印太监嘴里听来的。
中宫的宫殿门半掩着,空旷的殿中素白幔帐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扬起,殿内一片阒寂,江谨站在贵妃榻前,负手而立,背影看上去有几分孤冷。
别的皇子听到皇帝身体抱恙,都回宫找母妃去探望,只有他没有母妃可找。
“殿下的风寒可好了?就站在这吹冷风。”沈枫出声打破这片死寂,上前两步。
江谨迅速转过身看他,“谁准你进……”
脱口而出的训斥声在看到死太监脸上的伤时,江谨声音戛然而止,眉头蹙了一下。
谁划伤的?父皇吗?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难道父皇终于是厌弃你了?”
沈枫垂眸一笑,“这就要让殿下失望了,不是陛下。”
宦官的傲娇太子10
“那是谁?”江谨疑惑道,看见沈枫自己靠近,他就忍不住想伸手抚摸他脸上那划痕。
这死太监生得这般好看,若是在脸上留下点什么,也太可惜了。
江谨想着,手指已经是情不自禁抬起,抚在沈枫伤口处。
他的指尖很冰凉,动作却是温柔。
沈枫心里那点郁气因为江谨的动作而散了一点,他把袖炉取下,“殿下手指这么冷,还是先暖暖手吧,小心生冻疮。”
江谨收回手指,低下头看这死太监用过的袖炉,手指尖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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