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陛下。”沈枫亲自送皇帝出府,一个小厮拿着东西过来给他。
此时吏部尚书府,徐尚书回到府里后,也不管身后跟着的是一位王爷,当下就大发雷霆,把堂厅能砸的东西都往地上扫去。
他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还……还……
又是几声哗啦啦的瓷器碎裂声,江昭忍无可忍,怒拍桌子道,“够了,当下不是发火的时候。”
“王爷,徐家就锦和一个男丁,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他啊!”徐尚书气喘吁吁道。
江昭先安抚他道,“祖父放心,本王一定会想办法的。”
不管能不能想到办法,为了让徐家跟他一条心,他必须先这么说。
宦官的傲娇太子13
而目前,最让他感到不解的是那太监,对方为什么要突然帮苏松。
江昭面露不解之色,眉头蹙了起来。
徐尚书问,“王爷可是想到那太监反水的原因?”
江昭对于这点,毫无头绪,刚一摇头,脑海里却是闪过那日在郊外的画面,好像就是从那日起,那太监就对他格外疏离,不再像信中那么热络。
“难道是本王那日对他太冷淡了?”江昭又仔细回想了想那日见到沈枫时,自己的表情,似乎是有点不喜和不悦。
吏部尚书像是知道些什么,弯身拱手劝说道,“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成就大业,还请王爷再忍一忍,待事成之日,王爷所受的屈辱那就都是值得的。”
江昭点点头,“祖父说的在理,为表哥,本王也愿意再忍一忍。”
“臣替犬子多谢王爷。”徐尚书叩谢完,又走近安王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臣前天晚上去见那太监时候,撞见他床上藏了个人,想必是纾解用的,王爷若是不想亲自……”他话顿了顿,“咱也可以投其所好。”
江昭眼睫微垂掩去眼底的神色,“我知道了。”
他这外祖父虽说可以投其所好,可话里话外真正的意思却是让他亲自去。
听说太监因为那方面不行,喜欢在榻上凌辱人,也罢,一层皮肉之苦而已,他忍忍就好。
皇帝回宫之后没过多久,几名太监就捧着一堆御赐药物送到督公府。
沈枫看着一堆御赐之物无动于衷,唯独一直把玩着手上的一个小瓷瓶,眼角浮现些许笑容。
翌日早朝,皇帝终于对从西部打赢仗回来的将士论功行赏,对冲锋陷阵的将领加官进爵,普通士兵们按功劳分配银两布匹,而那些阵亡土兵者是对他们的家人发放抚恤钱粮。
太子监军有功,增食邑三千户,赐良田千顷,赏金丝绸缎百匹,增东宫仪卫……
安王平定西部有功,增食邑两千户,赐锦缎五百匹,骏马五十匹……
一番加赏过后,太子出列叩谢圣恩,安王紧随其后,就在众人以为今日早朝到此结束时,皇帝目光扫向了徐尚书,不疾不徐开口道,“吏部尚书徐峰,教子无方,纵子闯下命案,今日起免去尚书之职,贬为吏部侍郎。”
朝堂上,众人皆是一惊。
大家都以为昨日皇帝没降罪徐尚书,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万万没想到,皇帝会在今日发难。
江谨并没有立马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因为他看见他父皇把目光转向了外祖父。
心里猛地一沉,江谨下意识望向皇帝身边的死太监。
沈枫也在揣度皇帝的心思,发现江谨看向自己的眼神后,便朝他使了一个眼神。
江谨低下头看跪在地上的徐尚书,趁沈枫跟皇帝说话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抬脚踢向寿远侯腿弯处,使其往前踉跄出去,再给对方一个眼神。
寿远侯本想看谁踢自己,看到太子的眼神后,立马会意,扑通一声跪下,“陛下,都怪老臣教孙不严,还请陛下降罪。”
皇帝闻声目光一转,沉吟片刻,因为寿远侯那句教孙不严,让他一下子想到寿远侯的儿子还在北雁守卫疆土,便只是开口罚俸一年。
寿远侯见状,匍匐着身体磕头谢恩。
江谨又悄悄瞥了皇帝身边的太监两眼,眉梢一扬。
徐……侍郎同样匍匐在地上,低垂的头,脸色难看到极致,一下子从二品官员降到三品侍郎,怎能叫他不气。
下了朝之后,沈枫看着江谨停在不远处看他,本想过去说两句话,步伐一抬,身后讨人厌的声音响起,“沈公公请留步。”
沈枫不得不转身先应付他,在对方走近之时,他往后退了两步,主动拉开一段距离,“不知安王爷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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