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去找妖皇,却是见不到人。
妖皇一直在寝殿之中,说是在大婚的当天,才会露面。
而此事,正值风口浪尖,看来也只能等到大婚之后了。
修真族对此,暂时无能为力。
不久之前,寝殿之中。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洛春霄的脸上。
只是这巴掌很轻,洛春霄的脸甚至纹丝未动,红印都没有。
霁羡宁刚刚恢复行动能力,扯着衣衫穿好,脱离洛春霄的“掌控”。
洛春霄微微抿唇,舌头顶了顶腮,半坐在床榻上,纤长的腿,白的发亮,好整以暇的歪头望着霁羡宁,
“霁师兄的掌力,可大不如前。”
这色龙,霁羡宁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顺势想起身走下床榻,虽然腿还有些软。
他更怕看到洛春霄此时尚未餍足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会让霁师兄休息的。”洛春霄微勾一抹笑意说道。
洛春霄将外衫披在身上,白皙的腿跨过床边,下了床榻。
转身伸手搂过霁羡宁的腰身,将人抱了起来。
霁羡宁发觉,他总是被洛春霄抱着。
“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霁羡宁手臂推了推洛春霄有力的胸肌。
“霁师兄,那毒的毒性刚过,外加上刚才,会容易摔倒的。”洛春霄低柔的说道,眼底噙着淡淡笑意。
他就这般抱着霁羡宁往碧瑶池而去。
既然如此,霁羡宁也就安然的在洛春霄怀里了。
温泉果然能安抚腰部的不适,霁羡宁感觉好了很多。
安静片刻后
“任真,别杀他。”霁羡宁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不想解释的太多。
什么偶遇之类的。
这对于一根筋的色龙,完全没有用,反而惹怒他。
他只是求,任真不要死。
他也没做什么,罪不至死,而且还是因为他而死。
“暂时不会死,但是这寒牢,他是出不来的。”洛春霄舀起一木勺的水,淋在霁羡宁的脖颈之间。
只要不死,事缓则圆,霁羡宁想着总有办法救任真出寒牢的。
第二天一早,姝姝走进寝殿的时候,眼底乌青一片,眼圈也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她将早饭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看了霁羡宁一眼,就要转身出去。
她不怕小殿下罚她的宫银,就是懊悔,没有护好王妃。
霁羡宁今天看着,似乎没什么精神。
她更加愧疚了。
“姝姝?”霁羡宁放下勺子,叫住了姝姝问道。
姝姝转身,微微行礼。
“这个给你,这是我自己做的,美容养颜。”霁羡宁将一瓶药丸给了姝姝。
姝姝受宠若惊的接过去,就听到霁羡宁道:
“姝姝,连累你了,改日我把你的宫银补上。”
千年老成
姝姝眸光闪了闪,眼圈湿润的重重点了点头。
王妃竟然在安慰她一个婢女。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大概好看只是王妃其中一个优点罢了。
就在此时,洛春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霁羡宁看着那个盒子眼熟,可就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洛春霄坐在他旁边,将那盒子打开了,从中拿出一支簪子,抿唇揶揄道:
“霁师兄可记得,这枚簪子。”
簪子通体金色,簪尾是黄金和宝石镶嵌成羽毛的式样,精美绝伦。
霁羡宁唇角微动,想起这是他当时为洛春霄挑选的,他未来王妃大婚用的簪子。
霁羡宁心下一闷,抿唇无奈笑着,微微点头,
“洛春霄,你骗我是吗?”
好嘛,他当时竟然是在给自己挑选簪子。
难怪那老板看着他们两人,笑的那么古怪。
原来只有他自己没有看出来而已。
看两人恢复之前的打情骂俏,姝姝这才放心下来,赶紧行了礼退下了。
洛春霄俊逸到犯规了脸慢慢凑近,带着新婚前的欣喜和雀跃笑意,在霁羡宁的唇边轻吻了一下,
“我终于可以亲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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